紀小念亦望著他,聽著大叔說出來的話,她只覺得可笑。
心里有她,卻娶別的女人為妻。
不管他是以什么理由娶的,他終歸是別人的丈夫了。
而她現(xiàn)在,是外人。
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小三。
紀小念怎么能忍受得了這樣的身份。
但她依舊保持理智,哽咽著張口問,“一個星期真能處理好?”
湛封點頭保證,“能,肯定能處理好。”
紀小念推開他起身,表現(xiàn)得格外善解人意。
“好,那你去處理吧,什么時候處理好,什么時候再來找我?!?/p>
實在不想留在這里,成為大叔養(yǎng)的情人。
更不想再跟他多待一秒,坐實自己跟他的關系,她轉身迫切的想要離開。
湛封抬手拉住她,“你現(xiàn)在去哪兒?”
紀小念不愿意再看大叔一眼,忍住眼底的淚,喉嚨哽咽,
“回學校?!?/p>
湛封看了一眼時間,知道這個點她回學校也沒有課的,他挽留,
“今晚就別去了,我明天一早送你過去?!?/p>
紀小念還是甩開他的手,轉過身冷了小臉望著大叔。
“你現(xiàn)在是別人的丈夫,我留下跟你住在這里,睡在一起,我算什么呢?”
湛封啞語。
瞬間覺得這丫頭不是乖,不是懂事,也不是理解他。
而是懶得跟他爭辯。
或許在她心里,她的心已經死了。
意識到不能放她走,怕她走后再也不回來,湛封拉住她的手不放,
“念念,你不要胡思亂想,最多一個星期我就能跟盛晚愉劃清界限了?!?/p>
“你要是不想見到我,我走,你留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