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封沒回答。
若不是閨女反復(fù)發(fā)燒,一整天了,醫(yī)生都有些沒辦法,他也不會允許這個女人靠近閨女。
等閨女好起來以后,他們即刻回北市。
湛封覺得,只要閨女不跟紀小念接觸,應(yīng)該就不會生病。
這三年來,她可不就沒怎么生過病。
這一次,還不是怪這個女人。
湛封一點都沒為小念的到來而感激,坐在一邊滿眼里只有閨女。
盛晚愉知道,這個時候正是小念跟湛封獨處的機會。
倆人說不定為了小知知,會好好談?wù)劦摹?/p>
她扯了下身邊的靳北祁,示意他離開。
靳北祁點頭。
倆人出了病房后,還輕輕地關(guān)上了門。
紀小念在專心給女兒扎針,想到女兒昨晚真的哭了一個晚上,她檢查了下,聲帶都哭壞了。
很心疼,眼淚又忍不住溢了出來。
而她抬手抹眼淚的動作,被湛封看在了眼里。
他不像之前那樣會因為她掉一滴淚,從而感覺心臟像揪起來一樣疼。
更像是修煉出了一顆鋼鐵之心,再也不會疼惜她半分。
甚至還故意出言譏諷,“哭給誰看呢,當初拋下她的時候,不是很硬氣嗎?”
聽到這話,紀小念就忍不了一點。
她努力克制住情緒,抬頭迎上大叔清冷犀利的目光。
“我請問你,我什么時候拋棄過她,難道不是她剛滿月,你就從我身邊搶走了她嗎?”
湛封被噎了下。
他不否認他當初是做得過分了些。
但他為的是什么,還不是想要給閨女一個完整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