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個家里的人帶給她的只有傷害,沒有溫暖。
要是當(dāng)初他帶著小念回來的時候全家人都友好待她,又何必落到如今的田地。
“她人在哪兒,西洲,你帶我去見她,我好好跟她說,她會原諒我的?!?/p>
靳夫人不愿意讓女兒再在外面受苦受累,說什么都要去接她回來。
在她看來,女兒能不計前嫌救他們,證明女兒心里還是有他們的。
只要他們放低姿態(tài)去請求女兒的原諒,她肯定會回來。
“我也不知道她是去哪兒了,但她應(yīng)該不會留在北市?!?/p>
靳西洲也很無奈。
但至少現(xiàn)在的他,有了一個理由再去靠近小念。
“我知道她去了哪兒,我去找她,求她,跟她道歉?!?/p>
靳南沉上前告訴母親,“媽,您別擔(dān)心,我一定會把妹妹請回來的?!?/p>
靳夫人眼眶含淚,拉過靳南沉的手。
“老四啊,那你一定要想辦法把小念帶回來,這些年她在外面肯定受了不少苦。”
“無論如何,我們都得接她回來補償她?!?/p>
“好。”
靳南沉應(yīng)了一聲,看向忽然出現(xiàn)在樓梯方向站著的靳悄悄,沒多說的拔腿而去。
靳悄悄有點恍惚。
見家里沒了那個新來的,而她又聽到了家里人說紀(jì)小念。
她一步一步走下樓,神情呆滯地問:“你們在說什么呀?接紀(jì)小念回來做什么?”
靳北祁看向她,解釋道:
“悄悄,是我們弄錯了,之前帶回來的那個人不是安安,我們的安安,是小念?!?/p>
靳悄悄聽得有些不明白,“大哥,你什么意思???我沒明白?!?/p>
靳北祁耐心道:“我的意思是,我的親妹妹是紀(jì)小念。”
靳悄悄猶如晴天霹靂。
整個人一下子失了重心,軟得直接坐在了地上。
靳北祁上前拉她,但是沒拉住,就任由她坐在地上。
靳悄悄哭著望著身邊的家人們,難以置信,“你們騙我的對不對?怎么會是紀(jì)小念呢?”
靳西洲接道:“怎么就不能是小念?這件事是板上釘釘?shù)??!?/p>
他甚至都不怕家里人再去跟小念做一次親子鑒定。
小念自己都承認的事,還能有假嗎。
“為什么要是紀(jì)小念?。俊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