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男人的唇撫感著奶子,楊禾梔卻覺得陡然空下來的腿間又更又癢,像無數(shù)只螞蟻在啃噬著神經(jīng),道德和理智已經(jīng)通通被她拋在腦后。
什么都比不得現(xiàn)在這一刻,她渴望他的雞巴操進來,射滿她,淋漓澆灌她。
“蔣澤賦……”她忍不住叫他。
穴口還在不斷正向外吐著水液。酥麻空虛的感覺傳遍全身,像古孔里都燃起密密麻麻的火星,要將她融化焚燒。
男人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熱氣吹得她xiong口泛癢。
“給我吧,求您了。”
蔣澤賦停住動作,挑眉輕笑地看著滿臉欲色的楊禾梔。
他直起身體,將身上的襯衫褪去,居高臨下地睨著仰躺在他書桌上求歡的女人。
男人精壯的xiong膛下能看到流暢的肌肉線條,腹部肌肉凸起,人魚線沿著腰側(cè)蜿蜒而下。
“想要?”蔣澤賦問她,眼睫垂下來,在他的眼下留出兩道半圓的影。
“嗯,要您chajin來,射進來。”
楊禾梔掙開迷蒙的眼睛,呢喃著看向蔣澤賦充滿性張力的緊實身材,她說話已經(jīng)完全不過腦子,主動把身體往后仰得更開。
柔嫩的穴口完全暴露,瀝瀝地留下銀絲。
男人將長長的肉根先擦過她敢感的陰帝,粗實的陰瑩蹭磨過柔韌敢感的陰帝,清黏的yin液不斷從娃口流出,不斷gaochao的快感像過電般在楊禾梔背脊炸開。
她軟著手臂,差點撐不住桌子,只得扭動著身子調(diào)整姿勢。
蔣澤賦為了緩解她一會兒的酸脹之感,用拇指按上藏在陰帝貝肉間的珍珠,開始不停揉弄。
聽到女人咿咿呀呀的shenyin聲響起,那根赤熱的巨物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硬得更脹,青筋暴脹,圓碩的馬眼怒張,正向外吐著粘液。
他伸出兩只手分別固定住楊禾梔的兩邊胯骨,然后直接挺腰撞進去。
這一次,蔣澤賦沒再憐香惜玉,他抽送雞巴的力度越來越大,肉皇抵到了楊禾梔的腿心。兩人身體隨著操干的深度,緊緊貼住又分開,發(fā)出啪啪的節(jié)奏響聲。
“慢一點……”楊禾梔被撞得頭腦昏沉,穴內(nèi)被填滿撐到極致,脹痛和酥麻同時襲來,她頓時腿軟,手握上男人的手臂,屁股堪堪想向下滑去。
蔣澤賦似乎故意要誤解她的意思,把她嘴里的“慢”字當成催促他“快”的指令。
“慢不了。”他啞聲答著,撐著她的胯骨,把人重新提到了桌子上,roubang再次用力插了進去。
他貫穿地又猛又急,搗弄的速度像暴雨夜劈開梧桐的閃電,沿著楊禾梔的神經(jīng)末梢燒灼出蜿蜒的磷火。
“啊…啊…”她極其快速地達到了gaochao,水液噴出來,澆在了套著避孕套的雞巴上。
蔣澤賦的喘息因她泄了的shenyin而驟然粗重,他的性晶被甬道持續(xù)絞緊了十幾秒。射意竄進腦海,他只覺整根肉世從馬眼到皇袋都在緊繃,從尾椎骨傳來一陣極其酥麻的癢意。
同樣也達到了性gaochao,蔣澤賦再也忍不住,俯身撐在她的旁邊,吻住她的唇,白濁的jingye一股股從陰瑩內(nèi)shele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