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被他嚇了一跳,那頭有人補充道:“他喝醉了,你接他回家吧?!?/p>
江照松了口氣,就說喝酒耽誤事,趙禹再敢喝酒,他一定打斷他的腿。
酒吧位置偏遠,江照好不容易才攔到一輛車,到的時候已經(jīng)是凌晨兩點了,吧里還熱鬧著,音浪震的他耳膜生疼。他擠著人群,走過道的時候險些被人占了便宜,八成是又把他當(dāng)成了女孩。
晦氣。
趙禹不知道又交了什么狐朋狗友,喝個酒還在v的包房,他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那層樓。
撲朔的光打在樓道,玻璃水鉆砌了滿墻,反射著刺眼的紅色。煙味酒味和人味兒混雜,一言難盡的味道鉆進他的鼻腔,江照皺了皺眉,臉色漸冷。
明天他就要打斷趙禹的狗腿。
過道有一間包房門沒關(guān)嚴,從門縫溢出的酒氣惡臭的泛濫,江照快步疾行,無意聽到了一兩句對話。
“他是不是明天回來?”
“是又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?人家現(xiàn)在是吳氏太子爺,你想高攀?”
果然在這種場所出入的都是些不求上進的公子哥,正經(jīng)人誰來這種地方啊。
江照拖著趙禹,生了風(fēng)的巴掌揍在他后腦勺,把一旁人都看呆了。
趙禹還在哼唧,江照沒好氣的把他塞進車里,末了又補上一腳,心想他怎么會攤上這么不成器的朋友。
小插曲過了也就過了,江照還要為生活奔波,他沒爹沒媽的,讀書的時候最艱辛,因為要養(yǎng)活自己,所以過得尤為拮據(jù)。
不少企業(yè)還是很青睞他們這種在校生的,可培養(yǎng)。江照又面試了一家公司,環(huán)境不錯,氛圍也融洽,他把它列為了首選。
離開之際,他站外電梯旁,低頭給向新華發(fā)消息:今天面試這家公司還不錯。
向新華向他道喜。
江照垂著頭,一旁電梯門打開,淡淡的茶香襲來,他停下了打字的手,猛然看向出來的人。
那人個子頗高,寬肩長腿,江照抬頭的功夫只捕捉到了他的側(cè)臉。濃眉,英挺鼻梁,流暢的線條一瞬間就跟他記憶中的人吻合了。
江照嘴唇翕張,熟悉的名字到了嘴邊卻絆住了,喉間滯澀到發(fā)不出一個音節(jié)。不敢叫,李旌和這三個字在他心中的份量過重,他太珍視了,故而開始小心翼翼。
他跟向新華說:我好像看見李旌和了。
向新華:你一年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跟我說你好像看見他了,江照,你要是想他,他就去找他,別一天天神神叨叨的。不成我?guī)闳メt(yī)院看看也行,省的你一天到晚好像有什么大病似的。
江照踏進電梯,狹小的空氣里好像還留著那股味道,他嗅了嗅,回向新華道:別罵人。
開學(xué)在即,江照接了那家公司的offer,主要是除了條件不錯外,他還想再試試…看能不能遇上他…
然而讓江照失望的是,他好像真的認錯人了,實習(xí)期開始,一直到國慶放假前,他都沒再碰上想碰見的人。
李旌和的號碼早就是空號了,一切社交平臺都被注銷了,江照很早之前就發(fā)現(xiàn)了。李旌和從他的世界里消失了,沒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,這是變相的…分手吧?
談了戀愛的人都不酷了,江照覺得他這輩子都沒這么優(yōu)柔寡斷過。
國慶假期長,人流量也挺大的,江照不愿意出遠門,除去擠的遭罪外,他也沒閑錢去旅游。以前特別想出去走走看看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這么簡單的愿望居然還有些奢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