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會懂得?!苯瞻参克?。
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凝重,劉歲歲單手托腮,瞟了眼戴花的江照,開玩笑道:“不如你做我爸好了,下次要家長簽名我就找你?!彼澜辗氯俗舟E很有一手,她就想著哪次考砸了要家長簽字,直接給江照簽就好了。
江照緩緩抬頭,圓溜的眼里透出澄澈的光,掀動嘴皮幽怨道:“我可要不起你這便宜女兒?!?/p>
“我這便宜前桌你看你要不要?!?/p>
江照聞言偏頭,看到了正杵在他課桌旁的李旌和,劉歲歲坐了李旌和的位置,害的李旌和沒位置坐了。江照一邊吐槽李旌和腿腳不便還愛瞎溜達,不老實在位置上坐著。一邊又詫異于李旌和方才那句玩笑話,那么刻板的人居然還會開玩笑,多新鮮吶。
“你先坐我這兒,我們馬上涂完了?!苯帐疽饫铎汉妥赃吥莻€空位上,李旌和沒反對的坐下了。
他一回來,劉歲歲就不跟江照開玩笑了,她偷偷瞄著李旌和,心想這就是她以后的對手了。
李旌和無意多看了兩眼江照耳邊的花,他戴花沒有媚氣,反而很吸睛。江照長相是男生也會承認的帥氣,濃眉大眼,鼻梁高挺的特適合戴銀框眼鏡,可惜他好像不近視。江照唇下有顆黑痣,嘴角一彎,莫名的風情,氣質特別但不突兀。
“好看嗎?”不是察覺不到李旌和的視線,到了實在忽視不了的地步,江照只好率先開口打破這份窘境,他眨著眼睛,濃密黑亮的睫毛翻飛,打趣的問李旌和。
李旌和不緊不慢的錯開眼,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。
☆、
江照加快了動作,劉歲歲看著她甲蓋上整潔的指甲油,心里舒暢了不少。學習太枯燥了,習慣了也枯燥,所以要給自己找樂子。芥末綠的顏色顯手白,她攤開手掌,兀自笑了。
“別臭美了,趕緊把位置讓給人家?!苯丈w好蓋子,物歸原主。
座位周遭留了一股巧克力的化工味道,好在人都去吃飯或是操場遛圈兒了,也沒幾個人看他們。
“嗻,這就退下了。”劉歲歲裝好指甲油,道完謝喜滋滋的回去了。
她剛走,江照就把耳邊的花摘了下來,隨手塞進課桌里。李旌和還在他旁邊坐著,好像是圖一個新鮮,坐著就不想挪窩了。
“坐上癮了?”江照歪斜的靠著墻,眼尾斜睨,一副我的地盤我做主的山大王架勢,活脫脫的小霸王。
李旌和直視著黑板,腰板打的筆直,瞇著眼望了一會兒,然后才偏頭對江照說:“你是真不近視?!闭Z氣中還帶著些惋惜。
江照一聽樂了,他拍了把大腿,得意洋洋的說:“那是,咱這眼,妥妥50”
“挺好?!崩铎汉头笱芩?。
江照剛覺得跟李旌和要熱絡起來了,結果還沒再自吹自擂幾句,李旌和就坐回去了。
下次給你見識下我那數(shù)也數(shù)不清的優(yōu)點,江照臭屁的在心里想。他這人活泛,行事待人都留有余地,很少說不,但是該說不的時候從不會吝嗇一個不字,這是他被公認人緣好的原因。
向新華約了江照周天下午補習,趙禹因為要回老家看外婆,就只有他們兩個去。
在這個冒著熱氣的季節(jié),向新華穿了工裝長褲,寬松的t恤,白球鞋,一身裝扮下來看上去比江照還要酷。
“向新華你這樣找不到男朋友的?!苯湛粗蛐氯A一身男孩味兒十足的打扮,不由有些擔心。
我們新華長這么大就沒穿過裙子,我該給她買條裙子嗎?江照操心的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