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老大?沒啥用,他也不知道,我早年間,早就問過了,他也不知道?!?/p>
“他也不知道?不能吧?”
“咋不能,我問過村里人,雖然很多人不愿意說,但你還記得王老二嗎?”
王老二,一個上門女婿,跟老爺子一般大,有什么事,肯定瞞不過村里人。
其他人不肯說,諱莫如深,但當(dāng)年的王老二,得了腦血栓,腦子不正常,天天到處跑。
講話雖然不太清楚,有點歪嘴戰(zhàn)神的樣子,但他斷斷續(xù)續(xù)講述中,蘇父還是得知了部分真相。
“沒錯,他得了腦血栓,后來腦萎縮,神志不清,我問過他,雖然他吐字不清,但我還是問出了部分真相?!?/p>
“啊……那二哥,你怎么從來沒跟我提過?”
“跟你提有什么用?何況這都多少年了,如果不是蘇宇這兔崽子,我都快忘了。”
“那你說說,咱爹跟二爺?shù)降滓驗槭裁捶茨砍沙鸬???/p>
“具體不清楚,好像是因為一個女人?!?/p>
“一個女人?難道是看上同一個女人了?導(dǎo)致反目成仇的?”
“別瞎說,咱爹娶咱娘,都是因為相親,包辦婚姻,那時候哪有自由戀愛?咋可能那么狗血?你小人書看多了吧?”
“那會不會二爺也看中了咱娘?被咱爹截胡了?”
“你想啥呢?就咱娘那容貌?”
二人不說話了,確實,老太太的容貌,怎么說呢,二爺有一個相片,他們都見過,那說白了,小伙帥呆了,跟三叔很像,老太太年輕時,壓根沒戲。
“這也不是,那也不是,村里人還諱莫如深,問也不告訴咱,那你說因為啥?”
“我要是知道,還跟你商議什么?”
“因為一個女人,因為一個女人?”
“如果不是情情愛愛那你說因為啥?”
“鬼知道啊,咱爹渾渾噩噩大半輩子,一生活在愧疚之中,這心結(jié)到底要不要給他解開?”
“這就像封印,一旦解開,是好還是壞,誰也說不清?!?/p>
哥倆陷入深思,不知所措。
三嬸在一旁也陷入深思,不過她沒有搭話,自家男人在商量事,女人一般是不會插話的。
“要不,去大哥家,給大哥透個底?問問他的意思?咱們在這里瞎猜,也不是個事啊?!?/p>
“行吧?!?/p>
哥倆一番商議,還是決定去一趟大哥家。
敲響房門,開門的是蘇斌新過門的媳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