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蘇宇不敢耽擱,收拾好放入空間,他將地面填平,又撒上一些干土偽裝,立馬爬了出去。
下了山,騎上自行車,離開了此地,直到下半夜,蘇宇才返回到了家里,他沒有驚動黃夙娥,偷偷爬上床,和衣而眠。
睡不著,根本睡不著,光是玉就賺大了,何況還有許多名人字畫,這波財富,不可估量。
總之要是留到以后,肯定價值不菲,就是不太好出手。
用掉鄭家的這點人情,換來這波財富,不虧。
畢竟無論從哪方面講,他利用鄭家人情也是為了求財,既然有捷徑可走,他何必非要苦哈哈去弄大棚蔬菜?
當(dāng)然了,這也不影響他繼續(xù)種大棚蔬菜,第一個吃螃蟹的,往往能發(fā)家致富。
天色一亮他就給鄭家打去了電話,說清楚了訴求,79年,已經(jīng)不是前幾年了,前幾年你想弄一張?zhí)貏e通行證,很困難,因為國內(nèi)許多私人工廠老板想外逃。
但這個時候,幾乎沒有私人持股大企業(yè)的案例了,基本收回國有了。
該打倒的也都打倒了,何況蘇宇又不是什么資本家,他有錢不假,可資金可查,且多次見義勇為,捐款募捐,建校,捐樓,更是記在檔案里的。
這種人你說他外逃,那就過分了,何況事出有因,有鄭家人作保,通行證雖然依舊緊湊,但對于鄭家而言,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“小蘇啊,我們這邊會加緊,一旦通行證下來了,我第一時間通知你?!?/p>
“好的好的,謝謝鄭叔?!?/p>
鄭家留的電話是鄭嘉彥父親辦公室的電話。
這時候雖然有給私人裝電話的,但鄭家并沒有搞這個先例,以鄭老的身份,早就足夠了,但人家沒有,可見十分低調(diào)。
鄭嘉彥父親是政府部門的,從政,所以有電話。
二人雖然沒怎么見過,但彼此卻不算陌生。
告別了鄭家,掛了電話,蘇宇就返回來了。
黃夙娥也知道自家男人答應(yīng)了爺爺,替老爺子去一趟香江。
她十分擔(dān)心,因為香江很亂,國內(nèi)人都知道,有機(jī)遇同樣有危險。
她家不缺吃不缺喝,莫名其妙去以身冒險,她當(dāng)然不愿意。
可在農(nóng)村,還輪不到女人當(dāng)家,她光顧擔(dān)心了,卻不知該怎么勸阻。
畢竟這事,是公爹點頭同意的,她慌忙去了老院,想問問劉玉芝,如果她不同意,那一切都好說。
讓她一個兒媳婦公然反對公爹的決定,著實為難她了,可如果婆婆也不同意,那就可以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了。
殊不知,蘇宇去香江,那是勢在必行,只是之前蘇宇不愿意去,是覺得時機(jī)不夠成熟,畢竟允許個體戶還未開放,他去了就算發(fā)現(xiàn)商機(jī)也沒啥用啊,帶不回來了。
可蘇宇爺爺給的他一個驚喜,用一處藏寶,換來這份鄭家的人情,不讓蘇宇吃虧。
也別說老爺子偏心,老爺子是秉承著誰能幫他完成心愿,這波財富就留給誰的原則。
既然蘇宇有能力,那給他,老爺子當(dāng)然愿意,至于其他幾個兒子,孫子,財富太多,怕是把握不住,這也是這些年他死咬秘密不曾透露的原因。
真要泄露,這幾個兒子,突然得到這么大一筆財富,能把握住嗎?
但他這個孫子不一樣,他給外界的信息就是他有錢,得到一波財富只能說更有錢而已。
不僅不會惹人懷疑,還會加強實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