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蘇宇也知道三堂叔的用意,他說的是他這侄兒,可沒說代表破軍拳武館,這樣一來,蘇宇就可以隨便打了,無需限制自己必須用破軍拳的套路招式。
畢竟他是來上門請教的,你懂的我要請教,你不懂得我還要請教。
“哦,原來小兄弟是蘇師傅的侄兒,果然是名師出高徒,前不久徐師傅回來,到時跟我提過,能打敗徐師傅,果然有幾分本事?!?/p>
“不過年輕人,你該聽你堂叔的話,可莫要自視甚高,耽誤了前程啊?!?/p>
這話看似是好言好語,翻譯過來就是別以為學(xué)了點雜交功夫,就以為自己了不起,在香江武術(shù)圈,你不行,吃不開的。
“行了,香江武行的規(guī)矩,小子也不懂,俺是大陸人,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大陸仔,不懂那么多規(guī)矩,也不會彎彎繞,要打就打。”
“我趕時間?!?/p>
“一會還要去一趟鐵拳武館呢?!?/p>
“幾位,是群毆,還是單挑,劃個道出來吧。”
蘇宇脫了外套,把襯衫一并脫了,光著上半身,穿著牛仔褲,鞋子是帆布鞋,倒是無需脫了。
再看蘇宇,一身腱子肉,狗公腰,闊背肌,倒三角啊,無需多說就知道是個練家子。
鷹爪武館的館主,眸子就是一亮,無需多說其他,光是看對方這一身肌肉就知道,不簡單。
應(yīng)戰(zhàn),必須應(yīng)戰(zhàn),但輪不到館主親自上手。
“呵,賢侄到是個急性子,行,那就先讓我的大弟子,領(lǐng)教一下,賢侄的風(fēng)采?!?/p>
大弟子,一般是當做下一任館主培養(yǎng)的,當然,這不是什么繼承制無需嫡長子制度,還是看天賦和忠誠度決定的。
大弟子跟隨師父最久,功夫最高,也是理所當然,畢竟那么多年餃子,豈不白吃了,當然,也有例外,被小師弟趕超的,也不是沒有,但很少,畢竟功夫不是純靠悟性,還是要實打?qū)嵉木?,多入門一年,就有一年的功底在里面,想追上,就需要下功夫,
“鷹爪武館,龐一鳴,請賜教?!?/p>
對方擺開鷹爪功的起手式,蘇宇也不含糊,還是老樣子,懶懶散散,甚至起手式都沒擺,只是勾了勾手指。
其行為可謂是猖狂至極,根本沒把這個叫龐一鳴的放在心上。
這種輕視,龐一鳴當然感受到了,他也聽徐德亮提過說對方會很多武館的功夫,不僅雜,而且精,精通的精。
當時徐德亮給出的評價就是此人是個武學(xué)奇才,今天他就要看看,對方到底是不是練武奇才。
腳蹬地,一個虎撲而去,當頭就是一招鷹爪功,鷹爪當空。
蘇宇不慌不忙,左擒拿,右分筋錯骨,拿捏的對方死死的。
沒幾下就把對方踹飛了,很明顯,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。
對方雖然鷹爪功已經(jīng)大成,趕上徐德亮老師了,但對付蘇宇,還是不夠。
“好!”
一陣叫好聲五六十人,喊出了數(shù)百人的氣勢,心中一口憋悶的氣,總算吐出去了。
“老邢啊,你看我這侄兒,功夫如何?”
邢館主,也就是鷹爪武館的館主,如今和蘇黎世坐在主位上喝茶呢,看著幾人表演。
這明知故問,不是打臉嗎?可蘇黎世來這里就是打臉來的,當然不怕得罪對方了。
畢竟鐵拳武館輸不起,暗中偷襲他,據(jù)說就是鷹爪武館攛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