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很正常的事,誰都有自己拿手的菜,可能是靈光一閃,也可能是突發(fā)奇想,總之成為開宗立派,那差遠了。
夸他可以,但夸他太過,那就是罵人了。
鄭嘉彥別看是個大頭兵,但人家爺爺是農科院院士,他未必沒吃過國宴,你說你沒吃過,夸他有國宴水準,那勉強算是夸贊,你吃過還那么夸就有些過分了。
不過蘇宇無所謂,他想變國宴水準,隨時都可以,他用技能點,隨隨便便就是別人幾十年努力才有的成果,他已經很知足了。
非要變成國宴水準,倒不是不行,但蘇宇怕吃了自己炒過的菜,外面的飯館就如同嚼蠟了。
畢竟吃過山珍,恐再難下咽窩窩頭了。
沒必要搞得自己那么挑剔,有點水準,能分辨好壞,還能偶爾滿足口腹之欲,就足夠了七級,整個縣城七級水準的廚師都未必有。
他還有什么不滿足的?沒必要非要破極,去追尋那種國宴大師級水準的能力。
“好了好了,不說這些?!?/p>
“來,蘇兄弟,我敬你一杯,老早就想跟您喝酒了。”
“感謝你救了我妹妹讓我全家不至于活在愧疚里。”
“謝謝?!?/p>
說著鄭嘉彥一飲而盡,陳盛見狀,只好陪一杯了,蘇宇也只能跟一杯了。
“這杯……?!?/p>
“等等,等等,不急不急?!?/p>
“吃口菜,來來來,放輕松?!?/p>
蘇宇不是酒悶子,可不能這么喝,他作弊把酒到空間,倒是沒啥事,但那樣就失去喝酒的意義了,何況人家敬你出于真心,你玩計謀,算怎么回事?
所以蘇宇是真喝的,正因為是真喝的,他才不一樣這樣一杯接一杯。
說話之間,黃夙娥,李秀琴,端上來了剩下的幾道菜,味道肯定沒有蘇宇那么好吃,但也是家常菜,味道不會太差。
“嫂子,你們也坐下吃點吧?!?/p>
“不了不了,你們兄弟喝酒,我們女人在旁邊不自在,我廚房留了菜,我和孩子過去吃就行,你們甭管了,慢慢喝。”
放下菜,二人進了火屋,然后一人端著兩個菜,去了老院,估計二人是想去老院吃。
也不怪她們,畢竟幾個孩子太鬧騰,加上大嫂不放心她的幾個孩子,還不如直接去老院,那想怎么鬧騰都行,頂多就是來回多端幾次菜而已。
三個肉菜,如野雞燉蘑菇,燉兔子肉,燉梅花鹿肉,都有剩余,全都弄去老院,母親劉玉芝也無需炒菜了,直接吃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