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我把這處藏寶處告訴你,就當做你幫我去香江的報酬了?!?/p>
“你附耳過來?!?/p>
老頭子揮揮手,示意蘇宇靠近。
蘇宇頗為糾結,土匪的財富?這八成是不義之財吧?
見他一臉糾結,老頭子就猜到他心中所想了。
故而說道:“你放心,這響馬,也分好壞,若是迎風臭十里的馬匪,你讓哪個軍隊敢收編?那不是純粹敗壞名聲嗎?”
“你爺爺我殺過鬼子,殺過地主豪紳,可就是沒殺過老百姓?!?/p>
也是,部隊收編,也分詔安誰,詔安打過鬼子的土匪,那叫收編,共同抗日,可要是亂殺無辜的馬匪,那就是純粹找罵了,老百姓能罵死。
更別說什么得人心了,不被罵哭就算好的。
于是乎,蘇宇果斷湊近,這金銀財寶,多半來自地主豪紳,而且都是那種罪大惡極,不當人子的地主豪紳。
搶他們的財富,蘇宇沒有任何心理壓力,換做是他,當年估計也會成為馬匪,像他爺爺說的那樣,一切不過是為了活下去。
老爺子嘀嘀咕咕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“記住了嗎?”
“記住了?!?/p>
“嗯,記住就好,取不取,啥時候取,你自己看著辦?!?/p>
“什么時候去香江,來家里一趟,我交給你一封信,你替我?guī)Ыo你二爺爺?!?/p>
“孫兒記住了,您放心,特別通行證下來了,我就去找您要信?!?/p>
“行,那我回去了?!?/p>
由始至終,他都沒有解釋,當年為何二爺寧可離家,也不愿意面對他。
到底埋藏著怎樣的真相?難道是二爺知道他是土匪?覺得臉上無光?
不可能啊,爺爺說的很清楚,當初他們這一片,十個村子九個匪,認真種地根本活不下去,因為糧食不是你的,是當兵的,你種了有啥用架不住搶啊。
當兵的壓根沒想過老百姓怎么活,不顧百姓死活,你不當土匪,你怎么活?
那是一個軍閥混戰(zhàn),法律成擺設的年代,你不狠,壓根活不下去,那是一個人吃人的時代啊,二爺就算是理想主義者,也不該不懂這個道理。
所以斷然不是因為這個,相反,如果自己爺爺不當土匪,定期給家里送錢,送糧,估計二爺早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