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出那罐啤酒看了看日期,發(fā)現(xiàn)還能喝,正要拉開,不知道怎么地腦子里突然晃過一個畫面——少年揮灑著汗水從球場上下來,回到教室往椅子上一靠,接過她推過去的汽水,單手食指一勾,“嘭”一聲,易拉罐輕易被拉開。
那會兒蔣南舒還買了很多可樂雪碧,偷偷學他單手開易拉罐。
直到高中畢業(yè),兩人再沒聯(lián)系,她依舊沒學會。
她盯著手中的啤酒,鬼使神差地伸出食指一勾——
“嘶!”
蔣南舒滿臉痛苦地把啤酒放回桌上,皺眉看向連帶著皮肉裂開一半的指甲,血絲正緩慢地冒出。
翻出藥箱處理傷口的時候,她忍不住在心里罵自己有病,沒事瞎折騰。
處理好傷口,門鈴就響了。
快遞員到了。
蔣南舒看著快遞員把紙箱全部拉走,站在空蕩蕩的屋子里發(fā)了幾秒呆,心里沒來由地開始忐忑。
不知是近鄉(xiāng)情怯,還是因為突然想起了宋野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轉身回去,還是把那罐啤酒喝了。
把空易拉罐扔進垃圾桶,給房東發(fā)了條微信,拿起外套搭在手上,拉著行李箱走到玄關,最后環(huán)顧了一遍空蕩蕩的屋子。
在深城呆了幾年,蔣南舒本以為自己多少會有點不舍,但真要離開了才發(fā)覺自己并沒有留戀。
按掉墻上的開關,拉開大門。
砰一聲。
留下一室昏暗。
—
蔣南舒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,睡到自然醒,又慢悠悠地吃完午飯,才趕去機場。
剛到機場就就收到航班延誤的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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陌言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