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南舒回憶起這段往事,突然有些啞口無,轉(zhuǎn)頭看向宋野:“那你為什么現(xiàn)在還要追我?”
男人仰頭拿后腦勺頂著墻,微微側(cè)頭,垂眼睨著她,自嘲地勾了勾嘴角:“沒辦法,這么多年,還是只喜歡你?!?/p>
她怔怔地看著他,忽然覺得萬般委屈,“那你當(dāng)時……為什么不多問幾句?”
“怎么問?”
宋野轉(zhuǎn)回頭,自嘲地勾了勾嘴角,當(dāng)年的短信彩信以及對方的挑釁侮辱宣誓主權(quán),一度讓宋野覺得無比難受和難堪,曾經(jīng)想過要問清楚,但一樁樁一件件擺在眼前的證據(jù),以及最后那封郵件和視頻,壓得他喘不過氣開不了口??傆X得一旦開了口,如果事實真的如此,那他跟蔣南舒就什么也沒有了,只剩下難堪。
“所以……”蔣南舒心里堵得厲害,她眼睛微微發(fā)酸,抬眼看著他,“拒絕我比多問我?guī)拙?,更容易對吧??/p>
宋野側(cè)頭看她,眼神依舊是深沉的克制和冷靜,蔣南舒突然被他這種眼神激怒了,深吸了一口氣,冷冷地看著他:“那你就繼續(xù)憋著吧?!?/p>
說完,一把將門關(guān)上。
“……”
宋野在緊閉的門前站了許久,才轉(zhuǎn)身回自己家。
蔣南舒靠著門背,等了許久,才聽到對面關(guān)門的聲音。懷里的肉松掙扎著要跳下去,她才回過神來。
貓忘記給他了。
她低頭看著肉松,想起這原本就是要送給她的,十八歲那年就應(yīng)該是她的。都怪宋野那個混蛋,憑什么不多問幾句就給她判刑?
她咬了咬唇,站直了身,抱著肉松拉開門。
隔壁,客廳里只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,窗戶大敞著,冷風(fēng)呼呼灌入。男人靠坐在沙發(fā)上,微垂著腦袋,xiong腔堵著一口氣,煩悶不已。
咔——
一聲輕響。
輕巧的腳步聲傳來。
他心跳驟然加快,轉(zhuǎn)頭看過去。
蔣南舒抱著肉松走過來,在沙發(fā)旁邊停下。肉松一回到熟悉的地盤,立刻從她懷里跳下,“喵嗚”叫了幾聲,大概是感覺太冷,速度竄到角落的貓窩里。
宋野仰著頭,那雙漆黑深沉的眼定定地看著她。
蔣南舒低頭盯著他,沉默了半晌,輕聲開口:“你之前說你后悔了,后悔什么?后悔沒多問幾句,還是后悔……”她說到這里,突然不知道說什么。
a
href="
陌言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