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宋野沒聽清。
“難受,”她低啞發(fā)出聲音,他的存在感過于強烈,“你出去?!?/p>
男人似乎笑了一聲,很慢地退出去,像是不舍似的。他穿上褲子,按開床頭的燈,昏黃旖旎的燈光籠罩著床頭。
蔣南舒拉起被子,蓋住自己的臉,露出一雙水汽氤氳的雙眼,看到他脖子上的傷痕牙印,看起來比上次咬的還重,她心虛地眨眨眼。
宋野不太在意,也像感覺不到疼,他赤著上身出去。
他從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,擰開,仰頭喝盡。這事不用去想,她意亂-情迷的表情,被撞散的叫聲,被她shi-熱-緊絞的感覺,腦子里會自動回味,那種感覺已經(jīng)深入骨髓,食髓知味。
冷水從喉嚨滾入胃里,他才逐漸冷靜下來。
倒了一杯溫水,走進主臥。
蔣南舒已經(jīng)閉上眼,看起來像是困極了,已經(jīng)忍不住要睡著了。聽到腳步聲,才勉強睜開眼。
宋野把她撈起來,讓她靠在懷里,低聲說:“喝點水。”
蔣南舒接過水杯,低頭喝了幾口,沒頭沒腦地說了句:“我們今晚沒去超市?!?/p>
“前幾天買的……”宋野語氣很坦然,接過水杯,放到床頭柜上。
蔣南舒沒說話,其實她還有很多話想說,但這時候有點害羞,眼睛垂著,不太敢直視他的眼睛。
她就這么擁著被子,靠著他懷里。
宋野手指在她裸-露的肩上摩挲,低聲問:“還難受嗎?”
“嗯……”感官的余韻停留了很久,她整個人反應都有點慢半拍,后知后覺地抬頭,“我的衣服呢,有點冷。”
睡裙從被子里翻出來,已經(jīng)臟了。
宋野從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給她套上,自己也套上衣服,低頭看她:“要去洗澡嗎?”
蔣南舒現(xiàn)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動,但渾身粘膩,尤其是身下。
“要……”她掙扎著下床,一站起來就腿軟。
宋野及時伸手攬住她,她靠在他懷里,沉默了一下,抬頭看他:“宋野,你真的是
“當時覺得他最像你,跟……
得到肯定答案,蔣南舒沉默幾秒,抬腿跨過他的身體,整個人趴在他身上,長發(fā)掃過他的臉和脖子。
皮膚上一陣癢意掃過,宋野抬眼看她。
蔣南舒一手撐在床上,一手撐在男人堅硬的xiong膛上,她低頭看著他,“班長結(jié)婚的時候,我買了機票的,但是回來的前一天晚上,我又把票退了?!彼D了頓,痛苦和懊悔閃過眼底,“以前每次同學聚會,我都鼓起勇氣想?yún)⒓拥模兆釉浇以浇箲],焦慮到嚴重失眠……”
她說到這里的時候,宋野已經(jīng)坐了起來,背靠著床頭,伸手把人抱到更近的距離,眼底閃過同樣的痛苦和懊悔。蔣南舒坐在他腿上,垂眼看他,笑了一下,嘴角的梨渦看起來太甜,轉(zhuǎn)瞬換了個情緒,“接下來的話,你可能不太愛聽?!?/p>
宋野知道她不想把氣氛弄得太難受,他也勾勾嘴角:“你說,我聽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