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時間也對不上,除非那些人在附近位置有據(jù)點,不然在一同知道位置的情況下,他們速度不可能快這么多。”
而那周圍,之前建立補給點的時候,不知道已經(jīng)掃了幾遍,絕不會有漏網(wǎng)之魚。
那是誰呢?
要不是信任符清婉,反倒是她成為了最可疑的人。
符清婉聲音冷厲:“我會調(diào)查出真相,給你們一個交代的?!?/p>
廖江籬沉吟:“那除了您,還有誰能定位到我們的傳訊器,獲取到我們位置了?”
符清婉:“這個任務是我堂叔親自下達的,他權限很高,除了我被準許之外,
桑方破封
哪怕沒有問出全部東西,也無從得知幕后之人的身份,但他們現(xiàn)在手里的東西,已經(jīng)足夠問罪趙林兩家了。
在左功派來的人的配合下,符清婉當日便向這兩家發(fā)難,直接讓人逮捕了兩家家主。
“避免幕后之人再次消滅證據(jù),我們一定要足夠快?!?/p>
符清婉的動作確實足夠快,兩位家主毫無防備,直接被堵在家中,帶回來了審訊室。
符清婉沒有借助他人之手,她現(xiàn)在誰都信不過,親自去見了兩人。
趙家主坐在審訊室中,表情平靜,并無緊張之感。
符清婉開門走進來時,他抬頭看過去,見到來人是她,還有心情打招呼。
“符副官,別來無恙啊。”
符清婉皺眉,對方的態(tài)度給她一種不太好的感覺,他太篤定了。
“看趙先生的態(tài)度,似乎已經(jīng)猜到我們請您過來的原因?”
符清婉進去,將文件夾放在桌子上,卻沒有坐下,靠在了桌子上。
趙家主露出了一個無辜的笑容:“我知道什么?符副官這么著急將我請過來,我還以為是有什么要事呢。”
符清婉冷笑,將文件夾摔在地方面前,“確實是要事,趙家主不妨好好解釋一下吧。”
順著副院長的供詞,他們將趙林兩家和城外的運輸線路都拔干凈了,抓的人并不只這兩個領頭人,拿到的證據(jù)也是充足了不少。
趙家主翻開文件夾,慢條斯理地看了起來,時而皺眉,時而眉目舒展。
他不像是在看自己的罪證,而像是在看什么跌宕起伏的文章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