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聽聞令嬪要來勤政殿,便同她一起來見您的?!?/p>
“陛下,妾身沒有打擾您吧?”
祺充儀時隔多日再見到扶喻,神情便格外激動,她目光貪婪地注視著扶喻,語氣溫柔似水:“妾身身子已經(jīng)好了,不知陛下可知,妾身的玉牌也掛上了……”
她絮絮叨叨說了許多,然而說著說著,聲音便漸漸弱了下來。
“陛下……”
她發(fā)現(xiàn),陛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。
其實姜令音有一句話騙了祺充儀,根本沒有昨日她答應了扶喻要來勤政殿陪他用膳這件事,扶喻倒是說了一嘴,但被她以兩宮距離遠為由婉拒了。
扶喻還半開玩笑地道:“滿宮也就愔愔敢拒絕朕?!?/p>
“明明是陛下強人所難。雪天路滑,妾身若是路上不慎將雙腿摔折了,陛下難道不心疼嗎?”
聽她這樣說,扶喻又若有所思道:“朕回頭給愔愔賜個轎輦。”
賜轎輦當然好,但她卻不想以這種方式得到,所以,她并沒有順水推舟:“轎輦是主位娘娘才能坐的,陛下越過那么多人獨獨賜給妾身,豈不是讓旁人以為妾身恃寵生嬌嗎?到時候壞了妾身的名聲,妾身可不依?!?/p>
最后,話題以扶喻答應她常來熙和殿用膳為結束。
所以,她和祺充儀一同來到勤政殿,在扶喻看來,又怎么會是她主動且愿意的呢?
難道過了一夜,她就改了主意不成?
姜令音眸中掠過一片寒光,她倒要看看,扶喻對祺充儀的容忍能持續(xù)多久?
失望,是一點點積累的。
待恩情被祺充儀消耗殆盡,她還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嗎?
扶喻的耐心有多少她不知道,但她等得起,祺充儀等得起嗎?
扶喻微涼的嗓音冷不丁地在她的頭頂處響起:“昨日不是還怕摔折了腿嗎,今日怎么又過來了?”
很明顯,他對于祺充儀的話并不曾相信。
姜令音長睫微顫,垂眸道:“有祺充儀娘娘陪著,妾身不會摔的?!?/p>
是,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