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牧居高臨下看著癱軟在地上的皇文耀,淡淡道。
“告訴他,從現(xiàn)在起,我和他玩另一個游戲……而游戲,從今天開始?!?/p>
“啊?”
皇文耀愣住了,難道他認(rèn)識家主?還有,這話什么意思?
不等他想明白,身體一輕,就被陳力給丟下了中江。
撲通。
水花濺起,皇文耀剛喊了一聲‘救命’,就被水嗆到了,向下沉去。
“走了?!?/p>
蕭牧沒有多呆,與陳力驅(qū)車離開。
等兩人走了,現(xiàn)場的人才敢爬起來,想到什么,沖向了中江。
他們得把皇文耀救起來,如果他死了……那他們也活不了。
“牧哥,你說他們能救起皇文耀么?”
陳力看看后視鏡,道。
“不知道,不過要是這么多人,他還被淹死了,那只能怪他運(yùn)氣不好了?!?/p>
蕭牧搖搖頭。
“他死不死的無所謂,就算他死了,也會有人把我剛才的話,帶給皇北朝的。”
“牧哥,你這是提前跟皇北朝宣戰(zhàn)了???”
陳力看著蕭牧,心潮澎湃。
放眼整個華夏,敢跟皇家開戰(zhàn)的年輕人,也只有牧哥一人了吧?
太牛逼了!
不管結(jié)局如何,這魄力,就無人能比!
“算是吧,誰讓他知道我來中海了呢?!?/p>
蕭牧說著,伸出右手。
“煙呢?給我一支?!?/p>
陳力忙拿出香煙,遞給蕭牧:“牧哥,那咱接下來,可得小心再小心了?!?/p>
“也不至于,中海終究不是姓‘皇’的?!?/p>
蕭牧點(diǎn)上煙,深吸一口,緩緩?fù)鲁觥?/p>
“我現(xiàn)在更好奇,他是怎么知道我來中海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