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場的除了邊讓,其余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。
一刀削塔,隔空斷山,這便是人間強(qiáng)者,這便是真武地尊嗎?
就當(dāng)所有人都被這一駭人場景給驚到的時候,羽歸塵竟如一葉扁舟,坐在地上紋絲不動。
“結(jié)。。。。。。結(jié)束了么?”
塔底的寧遠(yuǎn)山探出半個身子看了看掉落在地的石塔尖,又回望著那座被削平的大山,忍不住地說出了這句似疑問又似回答的話。
司南云恒被釘入群山的那一瞬間,遠(yuǎn)在幾千里之外的司空鏡忽地覺得自己身體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似的。
她在湖邊走著,一陣迷離的感覺忽地涌上心頭,片刻的走神,便讓她失足掉進(jìn)了水中。
說來也是好笑,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司空鏡,竟然一直學(xué)不會游泳。不僅水性差,甚至還十分怕水。只要落水被水淹沒,她的四肢就會麻痹,甚至無法動彈。
敞青園內(nèi)的侍女尖叫著朝她落水的位置跑來,水里的司空鏡什么也聽不到,什么也做不了,敞清園最東邊的這個湖連著外界,為了防止有人藏在岸邊水中行刺,就算是湖邊的最淺處也有四五米深。
此刻司空鏡的身體就跟鐵桶似地徑直往湖底沉去。
這種快死了的感覺,她好熟悉,好熟悉,好像自己曾經(jīng)經(jīng)歷過一樣。也就在那個瞬間,她腦子好像冒出了很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。
南淵。。。。。。
泗水鎮(zhèn)。。。。。。
司南云恒。。。。。。
十年前的記憶,她好像記起來一點了。
十年前的泗水鎮(zhèn),司南少辛在南淵把她的容貌變成了個男子。為了完成她的心愿,司南少辛帶她去見了云瀾笙,讓她無拘無束地在一個不知名小鎮(zhèn)生活了三個月。
重拾生命的司空鏡丟掉了大部分的記憶,那個時候的她忘記了很多事,仿佛那些記憶本來就不存在似的。他不記得是怎么來到泗水鎮(zhèn),也不記得自己的父母是誰,打他記事開始他就在松泗書院這一方院子里。
倒也不是說什么事都記不清了,唯二能記住的,沒有結(jié)束,請!
往后幾日,那雀鷹每日都站在后院墻檐那,有時司空鏡在講課,有時書院幾人在用餐,它都在那呆呆地看著,跟之前一樣,只要有人靠近他就撲騰一下飛走無影無蹤。
這樣持續(xù)四天后司空鏡實在受不了了,估摸著距離,朝雀鷹喊道:“鷹兄,我不就那天拿小石子扔了你嘛,又沒傷到你,你也不至于每天白天不吃不喝,守在我這院子里吧,況且那天我也把我最喜歡的肉條分給你,也算給你道歉了,你說是吧?”
不等司空鏡說完,雀鷹又一如既往地飛走了,司空鏡搖了搖頭,準(zhǔn)備去午休。往日沾枕即睡的司空鏡躺在床上意外地翻來覆去沒睡著,便想著往院外轉(zhuǎn)轉(zhuǎn)。
推開門隨意往右一瞥,那只雀鷹竟在院墻外的草叢里站著。雀鷹看到司空鏡努力撲騰了幾下翅膀,往前飛了一小段,司空鏡倒也沒多想踱步跟了過去。這一走不要緊,這小雀鷹帶著司空鏡先是穿過幾條青石臺階路,仿佛有所指示似的,一直領(lǐng)著司空鏡往南邊走。
司空鏡武功和力氣不行,但勝在耐力還算不差,但在路過幾畝水田,穿過一條泗水的分支后,司空鏡終于堅持不下去了。一邊喘氣一邊叉腰朝在前方領(lǐng)路的雀鷹喊道:“鷹兄,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啊?我今天可實在走不動了?!?/p>
雀鷹看司空鏡不走了,撲棱著翅膀?qū)χ究甄R又是拍又是撓。司空鏡愣了,心想她今天算是栽在這鳥上了,只能拍拍穿過水田時身上留下的泥土,小憩了片刻,繼續(xù)跟著這雀鷹往前走。
此時已是夕陽西下,河面上水氣氤氳,落日的余暉灑在水面上,一片緋紅,兩邊的野花開的正盛,如果不是要跟著這雀鷹趕路,倒也不失詩情畫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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