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戴著手銬的雙手,沖著鐵欄外的他們,無奈地聳了聳肩。
“如你們所見,我現(xiàn)在自身難保?!?/p>
“我因涉嫌泄露‘深潛者號’核心技術(shù)機密,被拘留了?!?/p>
林秀芬的眼神,在短短幾秒內(nèi),完成了從震驚,到錯愕,再到怨毒的轉(zhuǎn)變。
她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,尖聲控訴道:“是你!陸雪寧!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你嫉妒你妹妹!你嫉妒她年紀輕輕就當上了‘深潛者號’的總設(shè)計師!”
“你得不到,就要毀掉她!你好惡毒的心??!”
她的每一句指控,都和上一世媒體通稿里的內(nèi)容,如出一轍。
看來,這套說辭,他們早就準備好了。
父親陸振海則比她冷靜得多,他心急如焚,但還維持著局長的威嚴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不清楚?!蔽铱吭趬ι?,姿態(tài)慵懶,“昨天半夜,紀律部門的人直接沖進了我的工作室,說有人實名舉報我,將‘深潛者號’的結(jié)構(gòu)圖和水下聲吶識別代碼賣給了境外機構(gòu)?!?/p>
陸振海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他當然知道這是栽贓,卻沒有任何一句關(guān)心的話語。
‘深潛者號’的核心技術(shù),有一半都源于我的研究成果,我怎么可能去泄露自己的心血。
“混賬!”他低吼一聲,立刻掏出手機,“我馬上找人,動用一切關(guān)系,今天之內(nèi)一定把你保釋出去!”
“別白費力氣了?!蔽乙豢诨亟^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在正式的調(diào)查結(jié)果出來前,我離開這里,只會坐實罪名?!蔽铱粗凵衿届o而銳利,“爸,你我都清楚,這個罪名一旦坐實,我這輩子就完了?!?/p>
陸振海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當然明白。
我緩緩地問了他一個問題,“爸,如果今天,我和陸星,只能活一個?!?/p>
“你選誰?”
他張了張嘴,卻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就在這時,陸振海的手機響了。
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