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金龍則是小聲嘀咕了一句,說的也是詆毀孫四海的話,嘲笑對方是三只手,他們可沒有辦法搞到這糧食和酒。
別說糧食和酒,秦牧白說的任何一樣東西,他都搞不到。
秦牧白將幾人表情盡收眼底,還是一句話,他們沒有真心實意的被他所折服。
對方不是真心實意歸順他,他也沒有必要管對方的死活。
孫四海當天晚上就去外面溜達。
出去的時候,是空空如也。
等到回來的時候,手里則是多了好幾樣東西。
“秦老大,不好意思啊,玉米,高粱,酒這些東西我沒有搞到,就弄到兩個紅薯,一根縫衣服的針,還有一點麻繩,你在給我點時間,我一定想辦法弄到。”孫四海有些不自然地看著秦牧白。
“好,記住你說的話,我們先生火,準備一下,中午點我們就出發(fā)。”秦牧白點了點頭,玉米,酒沒有搞到,他雖然有點失望,但是,他需要的主要工具已經(jīng)具備,他們這次應該能夠有大收獲。
秦牧白讓人將火升了起來,第件事就是將孫四海從附近軍戶家順來的紅薯給煮上。
他則是在想辦法,將那縫衣服的針,把它打造成一個釣魚的魚鉤。
沒有合適的工具,秦牧白他是將縫衣服的針在火里燒紅做的退火處理,沒有鉗子,他則是用牙,一點點將那縫衣服的針彎成魚勾的樣子,在燒紅,放到水里淬火,增加其硬度。
紅薯被煮熟,孫四海以為秦牧白會分他一個墊吧墊吧肚子,可是,秦牧白并沒有,將紅薯皮剝掉,直接在那捏紅薯。
看著秦牧白的操作,韓老大是敢怒不敢言,他認為秦牧白就是在糟蹋糧食。
這渾蛋,糟蹋糧食就算了,他們在一邊看了直流口水也不給他們,真的是該死。
兩只紅薯被捏成一團,秦牧白自己沒吃,也沒給孫四海,這是釣魚用的餌料。
外面太冷了,秦牧白擔心要是在河面上操作,很可能會讓這紅薯泥凍成鐵疙瘩,硬邦邦的,在棚戶里調配好,揣懷里,到時候好用。
“該死的渾蛋,糟踐糧食,也不給我們一點嘗嘗,真的是太過分了。”秦牧白和孫四海走后,韓老大和郭金龍氣得直發(fā)抖。
他們在后面咒秦牧白糟踐糧食不得好死。
至于孫四海,他則是無所謂,既然決定投靠秦牧白,自然秦牧白說什么就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