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小時四十分鐘前,翔鶴號四架零戰(zhàn)在西部海域再遇敵機攔截,只有一架僥幸逃回!”
“一小時三十分鐘前,第二一驅(qū)逐戰(zhàn)隊的子日號在南部海域遭天朝艦載機突襲,重傷后被拖回。”
“五十分鐘前,我軍六架偵察機在西部海域執(zhí)行戰(zhàn)術(shù)偵察,再次遭遇攔截,全軍覆沒……”
……
赤城號航母的司令塔內(nèi),參謀念完了手中的一疊戰(zhàn)報。
田中賴三緊鎖眉頭,手指在海圖上快速移動,將一個個代表噩耗的標記放上去。
過了好一會兒,所有信息都標注完畢,殘酷的局面清晰地展開在眾人眼前。
田中指著海圖,聲音干澀地對小澤治三郎說:“小澤君,你看!短短兩個小時,我們就有六艘驅(qū)逐艦挨了揍!
四艘沉了,兩艘僥幸撿了條命。
但偵察機更慘,跟天朝艦載機前后打了十八場,場場輸!最終零戰(zhàn)損失了四十八架,只飛回三架!”
他接著用筆在海圖上畫了個大圈:“從這些遭遇地點來看,天朝海軍的主力艦隊,大差不差,就窩在這一塊兒?!?/p>
這個區(qū)域,正是所有遇襲地點指向的中心!
而天朝艦載機巡邏攔截的邊界,就像一道無形的“死亡弧線”。
只要越過它,立刻就會招來致命打擊。
山口多聞皺著眉,看向了一直盯著海圖的小澤治三郎:“小澤君,你之前猜天朝軍艦裝了‘電探’,現(xiàn)在看來一點沒錯。
我們派了那么多偵察機,連邊都摸不著,全在這條線外被打掉了!
唉,可惜帝國現(xiàn)在還沒把這東西搞出來。”
小澤治三郎摘下手套和軍帽,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,無奈地嘆道:“天朝海軍有電探,這事兒我之前就基本確定了,所以這仗難打啊!
他們能在老遠的地方就把我們的艦隊瞧得一清二楚,可我們呢?瞪眼瞎!想干掉他們,難如登天!
除非……我們能豁出去,有本事突破他們的攔截網(wǎng),摸清他們的準確位置?!?/p>
小澤的意思很明白,這就是個死循環(huá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