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淵踏入院中,春喜正好把飯菜端上桌。
“夫君回來啦,快洗洗手用飯吧。”
春喜笑容燦爛,熱切招呼。
沈清淵洗了手回到桌邊坐下,有些好奇:“夫人今日不是陪公主出門游玩了嗎,不累?”
也就是坐著看著一群少年郎表演,確實不累。
春喜有些心虛:“我是陪公主去玩的,當然不累啊,夫君在御史臺忙公務(wù),實在辛苦,我早些回來準備飯菜是應(yīng)該的?!?/p>
說著話,春喜夾了一塊羊肉給沈清淵。
沈清淵蘸了一點兒蘸水吃下,點頭夸贊:“好吃。”
瞧著和平日沒什么兩樣。
春喜猶豫再三,還是試探著說:“青書走后,夫君身邊就沒有得力的人手了,今日我和公主出游,碰到一個身世可憐的孩子,我想著夫君身邊缺人,就將他帶了回來,夫君不會怪我擅作主張吧。”
“夫人是為我好,我當歡喜才是,怎會怨怪夫人,那孩子呢?”
沈清淵很容易就接受了這件事,春喜松了口氣,這才讓管事把阿鯉帶來。
“阿鯉見過主子?!?/p>
春喜已與阿鯉說過讓他以后跟在沈清淵身邊做事,見到沈清淵,阿鯉立刻跪下認主。
沈清淵讓阿鯉起身,盯著阿鯉看了一會兒,幽幽開口:“我以為夫人口中的孩子只有七八歲,沒想到竟然是十七八歲的少年郎啊?!?/p>
沈清淵的語氣很平靜,聽不出喜怒,春喜卻做賊心虛,整個人都繃了起來。
她想說點兒什么,又聽到沈清淵意味不明的聲音:“長得挺好看的,難怪能被夫人選中?!?/p>
“……”
春喜實在受不住良心的折磨,認命地坦白:“夫君,我實話跟你說吧,阿鯉是我從無憂閣帶回來的,但票錢和阿鯉贖身的錢都是公主出的?!?/p>
沈清淵毫不意外地點點頭:“所以夫人是仗著有公主撐腰準備納小?”
“……”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