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這讓她怎么回答?
她要是說惡心,會不會打擊到他,害了他一輩子?
她要是說不惡心,他要是得寸進(jìn)尺怎么辦?
“我看阿兄是病太久糊涂了,你好好養(yǎng)病,我先回家了?!?/p>
蕭清禾說完轉(zhuǎn)身要逃,然而剛踏出一步,身后便傳來重重的一聲悶響。
她回過頭,竟看到蕭夜辰跪了下去。
“男兒膝下有黃金,阿兄這是做什么?”
蕭清禾被驚到,連忙去拉蕭夜辰,可蕭夜辰又高又沉,她根本拉不動他。
“是我冒犯了大小姐,大小姐要是覺得惡心,打我罵我或者殺了我都可以?!?/p>
蕭夜辰露出痛苦之色。
這幾天夢境不住浮現(xiàn),他一邊忍不住回想,一邊又忍不住厭棄自己下流齷齪。
蕭清禾就算不來,他也快把自己撕碎了。
蕭夜辰的痛苦不是演出來的,蕭清禾有些怔。
她生得好看,從小就習(xí)慣了形形色色的目光,這兩年她更是見過許多滿腦子只有那種事的男人。
男歡女愛,是人之常情,更何況她嫁過人,早已不是清白之身。
可蕭夜辰依然珍視她,珍視到壓過了本能的欲念。
哪怕只是做了一場夢,也讓他罪惡不已。
現(xiàn)在他跪在她面前,是求她原諒,更是求她憐惜。
蕭清禾說不出傷人的話,半晌,她嘆了口氣說:“阿兄,我沒有覺得你惡心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