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域男子嘴角微揚:“很好。操練之日,便是嶺南易主之時?!?/p>
將領神色復雜:“可殿下”
西域男子冷笑:“你還在猶豫?”
將領沉默片刻,終是低聲道:“我只希望,殿下不會死。”
西域男子目光一冷:“他若不死,嶺南便不會真正屬于我們。你若還心存幻想,便趁早退出?!?/p>
將領咬牙:“我不會退出?!?/p>
西域男子滿意地笑了:“很好。三日后,嶺南將歸于我們。”
嶺南,城中書房。
沈允修坐在案前,手中握著母親的信,目光沉靜。
他緩緩展開信紙,再次細細閱讀,仿佛要從中找出什么未曾察覺的線索。
“允修,嶺南之安,非一人之力可守?!?/p>
他低聲念出這句話,心中忽然一震。
“非一人之力可守”他喃喃道,“母親,你是想告訴我什么?”
他猛然起身,走向書架,抽出一本舊書,翻開其中一頁。
書頁間夾著一張泛黃的地圖嶺南舊部分布圖。
他盯著地圖良久,忽然眼中閃過一抹異色。
“原來如此”他低聲喃喃,“母親,你早就知道,嶺南舊部中有人會背叛?!?/p>
他緩緩閉上眼,腦海中浮現(xiàn)出母親臨終前的畫面她躺在病榻上,目光溫柔卻透著一絲隱憂,輕聲道:“允修,你要記住,嶺南舊部,有人忠誠,有人虛偽,有人搖擺不定。你要學會分辨,更要學會利用。”
如今,他終于明白母親當年的用意。
“嶺南舊部,并非鐵板一塊,但正因為如此,才更容易被分化、被掌控。”他低聲自語。
他猛然睜眼,目光堅定:“既然他們想在操練之日動手,那我便給他們一個機會?!?/p>
他轉身,對門外守候的陳懷之道:“傳我命令,三日后嶺南舊部操練,我要親自觀操?!?/p>
陳懷之愣住:“殿下,這”
沈允修淡淡一笑:“放心,我自有安排?!?/p>
嶺南,操練之日。
清晨,陽光灑落在嶺南城頭,照得城墻上金光閃閃。
操練場設在城南,乃是嶺南舊部平日操練之地,地勢開闊,便于調度。
沈允修身著親王袍服,騎馬而來,身后是陳懷之率領的一隊親衛(w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