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”她終是忍不住開口,“若您真的信任沈清淵,為何不親自出手相助?”
春喜輕輕一笑,語氣淡然:“因為我相信他,也相信他自己能走完這條路。”
她抬頭看向窗外,聲音幽遠(yuǎn):“這一戰(zhàn),若他贏了,嶺南便真正屬于他,我自會給予支持。若他輸了”她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明的情緒,“那便一切隨風(fēng)。”
李嬤嬤沉默良久,終是低聲道:“娘娘英明?!?/p>
春喜緩緩起身,走到窗前,望著遠(yuǎn)方的夜色,輕聲道:“真正的較量,才剛剛開始?!?/p>
天色微亮,晨霧彌漫。沈清淵一身鎧甲,騎馬立于山頭,身后是整裝待發(fā)的將士。
他抬手示意,號角長鳴,戰(zhàn)鼓擂響。
“出發(fā)!”他一聲令下,大軍浩浩蕩蕩,向第一道防線進(jìn)發(fā)。
周衡策馬靠近,低聲道:“大人,前方已有敵軍布防,兵力不少?!?/p>
沈清淵淡淡一笑:“正好?!?/p>
他抽出腰間長劍,指向遠(yuǎn)方:“今日一戰(zhàn),關(guān)乎嶺南生死存亡。若勝,則嶺南歸我;若敗,則我沈清淵以命相抵?!?/p>
將士們齊聲高呼:“誓死追隨大人!”
沈清淵目光堅定,策馬前行,身影在晨光中愈發(fā)挺拔。
敵軍已在前方列陣,旌旗獵獵,刀槍林立。沈清淵策馬上前,遙望對面將領(lǐng),正是禁軍副統(tǒng)領(lǐng)韓驍。
“沈清淵!”韓驍策馬而出,厲聲喝道,“奉陛下之命,命你即刻退兵,否則格殺勿論!”
沈清淵冷笑:“陛下要殺我,還需假借他人之手?”
韓驍怒目而視:“你竟敢抗旨?”
沈清淵緩緩拔出佩劍,寒光乍現(xiàn):“我沈清淵,只效忠?guī)X南百姓。陛下若想奪我?guī)X南,便請親自前來!”
話音剛落,身后將士齊聲怒吼,氣勢如虹。
韓驍面色一變,隨即下令:“放箭!”
頓時,箭雨如織,鋪天蓋地而來。
沈清淵毫不遲疑,揮劍迎敵,身先士卒,直沖敵陣。
一場血戰(zhàn),就此展開。
刀光劍影交錯,喊殺聲震天。沈清淵一馬當(dāng)先,所向披靡。他劍法凌厲,招招致命,敵軍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周衡緊隨其后,奮力拼殺,二人配合默契,勢不可擋。
韓驍見狀,親自迎戰(zhàn)沈清淵,兩人交手?jǐn)?shù)十回合,不分勝負(fù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