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頭頂上的樹枝上,已經(jīng)飄著東方夜軒白色的衣服。
雖然有些破損,但是還算是洗干凈了。
點點頭,走向小屋,看到她放在水井旁邊裝著自己特制洗衣液的壇子蓋掉在一邊。
上前撿起,準備蓋上,就看到壇中空空如也。
立刻火冒三丈,頭頂?shù)幕疝Z轟轟的往上冒。
她辛辛苦苦煉制出來的這么點洗衣液啊,居然就這么被敗光了。
轉(zhuǎn)身準備大吼,可看到葡萄累得癱倒地上的畫面,默默的把緊握的手放下。
唉,算了,人不能太計較,要大度。
心里暗暗安慰,心理暗示一番后,小雨才走進房間。
把醫(yī)藥箱放好,走到床邊準備躺一下,這才想起自己的床已經(jīng)在外面了。
又摘了點水果,才走出空間,把果籃放在桌上。
“你先睡,我要修煉?!睎|方夜軒眼睛睜開,溫柔道。
“嗯?!毙∮曜叩酱驳牧硪贿?,躺下拉上被子。
“阿夜?!?/p>
“嗯?”
“我們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要怎么出去,找到赤云花呢?”
“等我恢復一些,就帶著你飛出去,到時候在找。”
“哦……”
過了好一會,東方夜軒沒聽到小雨聲音,回頭一看,小雨已經(jīng)沉沉的睡著了。
給她拉好被子,在她額頭親一下,接著修煉。
誰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在在那些暗處,慢慢伸出來……一些藤蔓。
是的,慢慢的,往兩人這邊移動,在爬到床邊的時候,突然頓住,轉(zhuǎn)彎朝著桌子那邊爬去。
然后,就看到藤蔓一個一個的將果籃里面的水果順走,接著又如洪水般退去。
悄無聲息。
在山洞呆了三天,小雨的傷已經(jīng)結(jié)痂了,那些小傷口,也已經(jīng)開始退痂。
兩人每天都是吃著說過和小雨做的飯菜,只是小雨總是感覺阿夜這幾天吃水果有點多。
每每她放著的果籃,總是轉(zhuǎn)眼就空了。
不過,兩人還是過得很好的,不愁吃穿。
山下的江飛白他們就不一樣了。
等了幾天后,江飛白心里越來越不踏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