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不吭聲,張猛卻是怒了:“打賭是他們提出來的,之前還百般羞辱我們,現在就應該認賭服輸,有什么不對嗎?”
“怎么?我說的話你敢不聽嗎?”
七班當中牛海濤最為畏懼的還是海大勇,看到對方都沒有吭聲,頓時底氣又足了幾分。
“我不管什么賭注不賭注,反正今天你要敢動手,那就是破壞東院和西院的友好關系,違反校規(guī),直接開除!”
“你……”
張猛雖然恨得咬牙切齒,但對于一個學生而言,開除這種事著實是底線,輕易也不敢觸碰。
其他人更是如此,畢竟這件事情和自己又不是直接相關,也沒人來觸這個霉頭。
眼見著眾人都要偃旗息鼓,馬庫森卻是無比的得意,抬手指向葉楚風,“你球打的好又怎么樣?贏了比賽又如何?有個屁用?”
隨后又看向張猛和七班的眾人:“我知道你們在東大有點背景,可那又怎么樣?在我們西院面前就是低人一等,就是狗屁不是。
今天的球賽我認輸了,賭注也是我提出來的,可我就站在這里,你們誰敢動我?”
“這……”
這下圍觀眾人的怒火再次被點燃,無數人向牛海濤抗議。
“你倒是說話呀,聽沒聽到他在侮辱我們東院?”
“看到沒有?這家伙在挑釁我們……”
“你不是主任嗎?到底管不管?”
李薇薇更是怒氣沖沖的直接站了出來:“今天已經不是比賽的事情了,他公然侮辱我們東院,必須向我們道歉!”
“這……”
劉海濤神色一滯,心中對馬庫森的行為也是極為不滿,自己好不容易壓下這些學生,這家伙不見好就收,竟然還敢挑釁。
眾目睽睽,這么多人看著,如果這件事情自己不處理一下,確實難平眾怒。
可是從內心當中他又不敢招惹西院的學員,猶豫一下,一臉諂媚的湊了過去,站在馬庫森面前壓低聲音,“這位同學,你剛剛確實說的有點過分了,要不跟大家道個歉,就當給我個面子。”
他也知道這番話說出來有些丟人,所以聲音很低,生怕旁人聽到。
但馬庫森卻滿臉冷笑,神態(tài)囂張:“讓我道歉?他們配嗎?你在我這里有面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