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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 （第1頁）
尋常情侶的夜晚是什么樣的呢？
是肌膚相貼之后的溫存，還是說笑著相擁而眠呢？
她無從得知。
她只是低頭安靜地應(yīng)了一聲，收拾好自己滿身的狼藉，踏進(jìn)另一間屋子。
欲望紓解過后，留她孤身一人。
從來如此。
程嘉也終于有了回應(yīng)。
他半身靠在門邊，抬手用毛巾隨意地擦了擦頭發(fā)，往客廳走，不置可否地應(yīng)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除此之外，別無他話。
陳綿綿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，有些無措地試探道，“……那我，先走了？”
又是一聲不輕不重的“嗯”。
他背身打開冰箱，伸手拎出瓶可樂，食指一勾，單手輕松拉開拉環(huán)，易拉罐清脆的聲響和氣泡咕嚕上涌的聲音響起。
保鮮層智能亮起的暖橙色燈光映出他分明的側(cè)臉輪廓，卻始終沒有再側(cè)眼。
陳綿綿抿了抿唇，伸手緊了緊快要滑落的背包帶子，抬腳往玄關(guān)走。
剛要躬身換鞋，倏然聽見他出了聲。
“對了。”
程嘉也想起什么似的，側(cè)身關(guān)上冰箱門，隔著半個(gè)客廳，抬眼望來。
陳綿綿停住動作，直起身子回望他。
“之前忘了說。”
程嘉也神情很淡，薄薄的眼皮垂下，沒什么表情，整個(gè)人顯得冷淡而倦怠，說出口的話也確實(shí)如此。
“如果你要談戀愛的話，”
他在漸暗的天色中看向她，冷靜道，“記得提前告訴我?！?/p>
陳綿綿呼吸倏然一窒。
一股極其難以形容的情緒涌來，幾乎要把人淹沒。她仿佛沒反應(yīng)過來一般，張了張嘴，遲鈍地反問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