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云箏尚在睡夢中就被清蓮叫醒了。云箏rou了rouyan睛,半天才反應(yīng)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。她han糊不清的說dao:“今天休息一天可不可以?。縮henzi酸的厲害?!?/p>
清蓮dao:“修仙貴在jian持,絕不可半途而廢。況且不是你自己要努力修dao的嗎,這才才jian持了多久?一天?簡直荒唐。快起來,莫要叫我久等?!?/p>
“那、那師伯就當(dāng)作云箏從未奮發(fā)圖qiang過可好?昨天的事既然已經(jīng)過去了,師伯就忘了吧?!痹乒~說著,又往清liu懷里拱了拱。
“荒謬!”清蓮說著一掀清lihen上蓋得薄被,伸手便要將云箏從床上拉起來。
云箏偷偷打量了清蓮一會,見他是真的鐵了心要拉自己去受罪,便退而求其次地說dao:“那云箏先睡一會再同師伯學(xué)dao可好?你看天se還那麼早,連師尊都還在睡呢?!痹乒~鼓著臉dan思索了片刻,補充dao:“云箏shenzi乏著呢,昨夜要不是師伯給云箏用了那羞人的wu什,云箏此刻一定已經(jīng)起來了。”
清liu本來在清蓮叫醒云箏時就醒了過來,只是一直閉著yan睛,此刻聽到云箏和清蓮之間的對話,再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聲笑了chu來。他仿佛又回到了云箏小時候的那些年,她也總是這樣想盡一切辦法偷懶,實在偷不得閑,也一定要給自己爭取chu最大利益來。
清蓮嗔怒地瞪了清liu一yan,dao:“你還笑,瞧你教chu來的好徒弟,師尊的臉都讓你丟盡了?!?/p>
清liu睜開yan睛,伸手摟住云箏,邊dao:“師兄此言差矣。師尊他老人家的顏面早就給師兄丟盡了,哪里還輪的到我?”
清蓮頓時無言以對,他不再理會這對蠻不講理的師徒,抬手將云箏從清liu懷中撈chu,扛上了肩膀。他一邊向著門外走去,一邊說dao:“既然你自己不肯起,那師伯便行個方便將你送到後山好了?!?/p>
清蓮并沒有與云箏玩笑,說話間已經(jīng)開了房門跨步向院中去了。云箏頓時清醒了過來,連忙用雙手緊緊地抓住門框,連不迭地說dao:“我自己去、我自己去,師伯快放我xia來!我梳洗好之後就隨師伯去。”
清蓮聽云箏這樣說,這才滿意的將她放了xia來,然後dao:“日後也要如此自覺才是,否則師伯很樂意幫你的,畢竟與人方便自己方便?!?/p>
云箏穿dai好之後便隨清蓮去了後山,依舊是云箏在冷泉中浸著,清蓮在岸上坐著。與昨日有些不同的便是這一次清蓮拿了本書開始給云箏講解,不得不說清蓮教的很好,深ru淺chu。加之泉shui冰冷,云箏就算想開小差也沒有那個心思。
清蓮就這樣讓云箏在冷泉中一連浸了十幾日,這才終於大發(fā)慈悲叫云箏不用再浸冷泉了。他將教學(xué)的地dian換到了丹房,清蓮隨手chou了本靈寂期修習(xí)的書遞給了云箏說dao:“今日開始你就給師伯講dao吧。”說完,自己就開始整理那些草藥,準(zhǔn)備煉丹。
云箏望著手中的書本,徹底傻yan。她翻開書,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