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朱良平和李應博因為家族方面的原因不得不徘徊在數(shù)個團隊中,和任一生綁定并不算太牢固,所知較為有限。
若要再往下則到了任安然和任無恙。
任家變故極大,依任安然對他這個駱輝叔叔如此不上心的態(tài)度,駱輝教授覺得問不出什么。
再往下就到了跟隨任一生的進階生。
這是與任一生有關(guān)聯(lián)的人際關(guān)系中最低環(huán)。
駱輝教授本來也不指望一個進階生能擁有什么,但任安然曾經(jīng)透出一個重要信息,提及張學舟在跟隨學習龍象格斗術(shù)等內(nèi)容。
這讓張學舟必然涉及了精神強化篇。
即便張學舟所知不多,但拿來給他普及常識,甚至入門應該是足夠了。
一番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這也是駱輝教授獲知張曼倩出院信息之后尋找張學舟的原因。
“年紀大了難免心中空虛,就想著填充一下精神世界!”
聽著張學舟的回應,駱輝教授也只得扯了一個原因。
“您空虛應該找老伴啊,找老伴就不空虛了”張學舟回道。
“我對老女人沒興趣”駱輝教授回道。
“以您的地位,但凡注射幾支生命一號,找年輕的姑娘也沒問題!”
“我對年輕姑娘……女人并不能治療我內(nèi)心的空虛!”
駱輝教授剛想辯解一句。
但他發(fā)現(xiàn)這種辯解毫無作用,已經(jīng)完全偏離了他通訊聯(lián)絡張學舟的本意。
他現(xiàn)在就想要精神強化的內(nèi)容,他希望張學舟能稍微認真講解一些相關(guān),就算內(nèi)容不全面,給他們普盲也好過沒有。
“老朽是駱天鳴,是駱輝的父親,我年歲已經(jīng)九十二,也就是靠近了你們所說的暮年狀態(tài),我聽說任一生研究了一個精神長壽的課題,尋求神智和肉身同步的延壽?”
駱輝教授通話張學舟毫無收獲,不僅話題偏離了主題,還沒完沒了徘徊在女人的探討中。
聽到張學舟開始介紹女子與男子存在陰陽的道理,屬于魚兒離不開水,鳥兒向往天空的必然,駱天鳴抓過通訊器,開始親自和張學舟進行交流。
“對,有這么回事!”
通訊器中張學舟的回應傳來,這讓駱天鳴目光微側(cè),示意駱輝教授問話時就應該直接了當一些。
“我想學一學任一生這個課題,不知……”
“可以可以,任教授非常歡迎其他人參與進來學習!”
駱天鳴敘說要求還不曾完畢,張學舟就有了極為歡快的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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