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?”
“張學舟。”
“年歲?”
“十九?!?/p>
“家住哪里?”
“張家莊,蓉城旁的張家莊?!?/p>
“哪個蓉城?”
“北境那邊的蓉城。”
“哦!”
雁門關城樓下檢查了數分鐘,張學舟被軍士帶入到城內進行詢問,又有人照例進行著登記。
蓉城顯然太小,小到負責登記的軍士都不曾聽聞,只得隨手標了一個‘容城’的錯別字。
“什么修為?”
“走脈境!”
“師承何人?”
“師承……軍爺,這也要登記嗎?”
被城樓的弓箭瞄準身體,張學舟非常配合,問什么答什么。
但等到詢問師承時,張學舟還真沒法開口。
他的修行非常亂,從謅不歸那兒坑了入境的法門,隨后被金蟾法王塞了一肚子的妖力,而后丟到曳咥河圣地修行咒法。
但張學舟咒法沒修行到什么,反而還惹了殺身的大禍。
如果不幫烏巢干掉弘苦,烏巢就會拉著他一起走。
這其中涉及的問題與性命相關,但涉及的師承也攸關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