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莉西提著的心放下了一半。很好,比稱呼她北境王的情況好一點。
但不多,尤其是當對方是希律的時候。月光再亮一點,他就會發(fā)現(xiàn)伊芙修女長著一張通緝畫像上的臉。
于是她鎮(zhèn)定下來,回答:“陛下,欺瞞皇帝是死罪,您為何不動手呢?”
希律似乎對她的回答不太滿意,過了很久才開口:“不是會讀我的心么,伊芙?!?/p>
當務之急是先從坑里出去,聽他的語氣不像是要直接殺了她。海莉西想了想,干脆不再理他,翻了個身在坑里躺下了。
這個坑挖得實在巧妙,讓海莉西足夠爬不上去,又讓比她高一頭的人能直接翻上去。因此希律跳下來的時候她一點也不意外,男人拍了拍肩頭沾上的土屑,聲音鬼一樣陰森森的。
“再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,無論你效忠眾教會的大主教,還是北境王提爾森,現(xiàn)在你的性命掌控在我的手里?!?/p>
這可不一定。海莉西想,她繼續(xù)裝死,一副自暴自棄的姿態(tài)。
皇帝走上前,在她身邊蹲下,大手強硬地攥住她的手臂,迫使她翻身面向他。
海莉西和他擰著勁,終于在希律耐心告罄,準備上手時,少女借著他的力量,一個挺身翻坐起來,與此同時,藏在衣袖的匕首狠狠刺向他的肩膀。
噗嗤——刀尖刺穿皮肉的聲音。
希律用手截住了她的利刃,血順著刀腹流淌下來,他仿佛感受不到疼痛,任由匕首割出更深的傷口,海莉西一時無法與他的力量抗衡,匕首脫了手,被希律奪走甩向一旁。
那只受傷沾血的手下一秒便握住了她的半張臉,腥甜的鮮血涌入她的口鼻,讓少女幾近窒息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了,伊芙。”希律聲音帶了些許喘息,他將她一側的衣領扯下,用最鋒利的尖齒印上她的肩膀。
海莉西扭動著,伸出手扯著他的黑發(fā),卻被男人更緊地禁錮在手臂中,xiong腔被壓迫的痛苦使她咳嗽起來。
“對不起,陛下?!彼_始小聲哭泣,半真半假的話有時比真實的更具有迷惑性,“我不得不這樣做,否則我就會被處死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