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如何是好?”葉天佑沉思起來,他剛剛來皇gong沒多久,論對于
分卷閱讀37
這里構(gòu)造的了解,或許還不如從小在東廠長大的謝準。大張旗鼓地搜尋自是不可能,而尋找熟悉這里的老太監(jiān)詢問也容易引起事端……雖然近在咫尺,但他一時間竟也無計可施了。
“有一份皇宮的圖紙,是太祖年間設(shè)計皇宮的竹鈺竹侍郎所繪……如果我們推測得沒錯的話,那份圖紙現(xiàn)在正是在寧公公那里?!敝x準說,“我雖然沒有確切可靠的消息,但我猜測……寧公公這個人,對這種重要的東西,都喜歡置于自己眼皮底下的范圍里。他不想當東廠督公,而是愿意留在掌事的位置上,說明在他心目當中,覺得皇宮里面比東廠更好控制?!?/p>
“你的意思是說,那份圖紙也在皇宮里?”
謝準點頭道,“我沒有把握……但我想應(yīng)該有很大的可能性。”
“你覺得……”葉天佑說,“寧公公如果要藏東西,會放在哪里?”
“那份圖紙,他當時是從內(nèi)書堂拿的,竹家的圖紙都是畫在一尺見方的熟絹上,寧公公得了此物,必定要仔細保藏。皇宮里面絕大多數(shù)地方人多手雜,他勢必要放在能夠妥善保藏那張圖紙而不引人懷疑的地方……”謝準說,“我想,他會一直把那張圖紙放在內(nèi)書堂的?!?/p>
時值正午,會典館里的人三三兩兩地離開了屋子,起身去吃午飯。沈殊放下筆,揉了揉酸痛的手腕。無論過了多久,他還是干不慣抄抄寫寫的活。想到陸玄青當年抄寫五毒寶典的事情,他覺得或許讓對方來,會比他干得好得多……但他現(xiàn)在也叫不到幫手,只能老老實實一筆一劃地抄寫。
會典的謄錄進行得很快,謄錄官對進度也十分滿意,這樣下去,不消多久,七套抄本便可謄寫完畢了。
走在會典館內(nèi),耳畔不時傳來其他人的聊天。今天聊得最多的話題是說皇帝前幾天與一名小太監(jiān)同宿了一宿,消息傳到了內(nèi)閣耳中,氣得首輔大臣今天早上在內(nèi)閣里大發(fā)雷霆。
這樣的事情在內(nèi)閣里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發(fā)生了――程沐恩把持朝政多年,內(nèi)閣中皆是庸庸碌碌之輩,直到新帝即位之后,局面才發(fā)生了變化。幾個月以來,一大批原本兢兢業(yè)業(yè),在朝中頗有清名卻不受重用的官吏被提拔上來,這其中自然也不乏補充入內(nèi)閣的剛正之士。
出了門,沈殊抬頭望了望會典館的匾額,黑漆底上更金的“國史館”三字鐵畫銀鉤,這是開國之際留下來的,屈指算來,竟已經(jīng)有百余年了。
――當年永泰帝組織編修的地方,也是這里……
會典館非常設(shè)之館,因此多是在皇城中臨時調(diào)撥處所進行會典的編修和謄錄。而最常被調(diào)用作為會典館的地方,正是國史館?,F(xiàn)在的會典,和當年的,皆是借用了這個地方作為編撰之所。
不過,永泰帝的名諱,連同那一部,卻是不能被隨隨便便提起的。
昔年,宣宗皇帝御駕親征為敵所擒,永泰帝本為藩王,于宣宗北狩之際被太后當機立斷下旨立為皇帝,從而穩(wěn)定了朝政。然而隨著皇位越做越穩(wěn),說好的“暫攝帝位”便成了一句空話,即使是宣宗后來被釋放回京,永泰帝也沒有退位的意思。
不得不說,永泰帝實乃英察之主,在位多年間朝政清明國泰民安,甚至組織編撰了那一套遍采古今典籍,從文史詩賦到醫(yī)卜星相無所不包的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