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趙德明早已滿臉惶恐,內心慌亂不已。
這兩尊大神,他一個都得罪不起,如今只能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坐在那里。
“放肆!”南宮朔風猛地一拍身旁茶幾,堅硬的靈木茶幾瞬間化為齏粉,恐怖的神尊威壓向沈閑碾壓而去!
“本將面前,豈有你坐下的資格?!”
整個大廳的空氣仿佛凝固,趙德明更是臉色煞白。
沈閑同樣也感覺到了那神尊之威,比之先前遇到的那位妖族,有過之而無不及!
但他身形穩(wěn)如磐石,體內七源火微微流轉,配合龍血神鼎的隱晦氣息,竟將那滔天威壓化解于無形。
“南宮將軍好大的官威。沈某不才,除了這蒼云郡守的微末官職,還是多寶宗宗主,受夏皇陛下親口嘉許。將軍是要連陛下的面子也一并掃了嗎?”他直接將夏皇抬了出來,針鋒相對。
對付這樣的人,用夏皇的名號,才是最有效的。
南宮朔風眉頭一皺,沒想到沈閑如此硬氣。
他冷哼一聲,威壓稍斂,但語氣更加冰冷:“巧言令色!本將問你,未經兵部調令,擅聚私兵,跨境用武,擾亂邊防,你可知這是何等罪過?!”
此番前來,他的目的只有一個,命令對方退兵的同時,壓一壓這位多寶宗宗主的威風。
因為他已經得到命令,要給對方一點顏色瞧瞧。
但面對這冒出的大鍋,沈閑卻毫不在意。
他眸光深沉,意味深長道:“邊境之事,各郡本就是攻守同盟,趙郡守既然求援無果,我等自當仗義相助!”
“更何況,我所用之兵,和朝廷又有什么關系?”
若是私自調用朝廷的兵,自然是不被允許。
但這聯(lián)軍乃是各方勢力組成,朝廷還管不得。
這一針見血的解釋,讓南宮朔風臉色極為難看。
“南宮將軍,此事怪我,我已向朝廷上奏,只是事發(fā)突然,這才求援沈郡守的?!?/p>
見兩人針鋒相對,趙德明連忙打圓場道。
雖說他指望不上朝廷,但這話可不能說,只能說是已經上奏。
畢竟沈閑才是自己的助力。
這位郡守雖不敢得罪鎮(zhèn)西將軍,但大是大非面前,還是分得清的。
而這話更是堵住了南宮朔風的嘴。
他眸光深沉,有殺意浮現(xiàn),沉聲道:“本將軍既然負責西部邊防,何須他人插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