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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想要什么?”謝拾安扼住她的下巴,追吻上去,“說出來,我都給你。”
“你騙人,剛才明明就為了溫小姐推開我”許柒月紅著眼哽咽,“我和寶寶差點(diǎn)摔倒,你就再也看不到我們了”
謝拾安眼底愧色更深,吻了吻她的指尖,許柒月雪白的肌膚染上一層緋紅。
他輕笑,低聲哄道:“要什么補(bǔ)償?”
“幫我和寶寶涂妊娠油”許柒月紅著臉攥緊衣擺,“我不想讓你嫌我丑?!?/p>
“嬌氣包。”謝拾安的眉眼染上笑意,寵溺道:“你什么樣子,我都喜歡?!?/p>
他一顆顆解開她的紐扣。
骨節(jié)修長(zhǎng)的雙手游走在許柒月微隆的小腹上,謝拾安半跪在地上,小心翼翼,無比虔誠。
許柒月喉間不斷溢出嗚咽,謝拾安壞心眼地吻上她的腰窩:“小聲點(diǎn),別被聽見?!?/p>
溫糯梨站在門外,血順著指縫流出。
她想起腳踝骨折那年。
因?yàn)閱适Я诵凶吣芰?,謝拾安就不厭其煩地背著她,陪她復(fù)健時(shí),看著她額角的冷汗,他的眼眶比她還紅。
她的手腳總是冰涼。
謝拾安專門請(qǐng)教了中醫(yī),每天監(jiān)督她曬半小時(shí)太陽,親自為她準(zhǔn)備泡腳水,甚至特地學(xué)了如何按摩足底的穴位。
有他在身邊,她從來不冷,可現(xiàn)在,他對(duì)許柒月的好,讓她如墜冰窖。
悲傷把血管擰在一起,她像要嘔出一顆血淋淋的心臟。
溫糯梨落荒而逃,肩胛骨卻狠狠撞上門框。
“誰?”謝拾安厲聲喝道。
等他追出門外,走廊卻一片寂靜,只有窗外飛來幾只笨鳥,重重撞在窗戶上。
“下雨了。”許柒月盯著淅淅瀝瀝的雨絲,輕聲道,“畫我不要了,你先送溫小姐回家,我打傘走回去就好。”
謝拾安蹙眉:“別逞強(qiáng),你還懷著孕,我寧可拋下阿梨,也得先送你回家。”
許柒月垂眸囁喏著:“可她畢竟是你名正言順的妻子。”
“吃醋了?”謝拾安輕笑著靠近她,目光灼人。
許柒月緊抓他的手指,將將站穩(wěn),小聲道:“我才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