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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梨,那天我喝醉了我根本記不清,自己到底說了些什么?!?/p>
謝拾安的聲音無比艱澀,“許柒月和肚子里來路不明的野種,根本不配踏入我謝家半步?!?/p>
“謝家的一切,只會留給我們的親生孩子。”
溫糯梨聽著他的話,那顆曾為他跳動的心卻碎成了齏粉。
她好像第一天才認識面前的人。
他的面龐依舊俊逸,可話卻刻薄得令人發(fā)指。
之前,他望向許柒月的眼神有多么含情脈脈,此刻,就充滿了多少殺意。
而她,曾經(jīng)不也被他寵進骨子里,可后來,卻被他貶入了塵埃。
回到謝拾安身邊,溫糯梨想,她一定會成為下一個許柒月。
溫糯梨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下聲音里的顫意。
“我們不會有孩子,你的家產(chǎn)給誰,我也不在乎?!?/p>
她走到裴敘年身邊,主動牽住他的手,他們離開前,她緩緩轉(zhuǎn)身。、
“謝拾安,這一切,都是你的報應。”她一字一頓,“你就該永生永世孤獨,再孤苦伶仃地死去。”
說完,溫糯梨牽著裴敘年轉(zhuǎn)身離去,沒再回頭看他一眼。
看著他們漸遠的背影,謝拾安胃部一陣痙攣。
他痛得冷汗直冒,咬破了唇,任憑血腥味在口腔中橫沖直撞。
這點痛,比不上溫糯梨承受的萬分之一。
謝拾安自虐般懲罰著自己,可再也沒有像溫糯梨一樣的觀眾,愿意欣賞他的獨角戲。
一路沉默中,溫糯梨帶著裴敘年回到了公寓。
“抱歉,讓你看了笑話?!睖嘏蠢嫠砷_手,歉然道,“謝謝你為我出頭,否則我可能早就”
裴敘年盯著落空的掌心,看她一眼,薄唇輕啟:“你的痛苦,不是笑話?!?/p>
溫糯梨一怔,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:“什么?”
一聲心疼的嘆息后,裴敘年清洌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是我該抱歉,沒能早點出現(xiàn)在你身邊。”
溫糯梨眼眶驀地一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