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糯梨緩緩睜眼,撞進了謝拾安深邃的眼眸。
哪怕黃金比例的雕塑立在身側(cè),也不及他半分耀眼。
怔愣間,謝拾安薄唇輕啟:“畫很好看,人也是。”
她驀然紅了耳根,軟聲道謝。
本以為只是萍水相逢,可次日謝拾安就登門拜訪,說要娶她。
聞言,溫糯梨驚得一顫,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瘋批太子爺。
溫父想也沒想就拒絕,畢竟誰也不信風(fēng)流浪子會為誰收心。
可為了追到溫糯梨,謝拾安用盡了力氣。
她婉拒他的引薦,他就把頂級畫家請到溫家親自指導(dǎo)。
她退還他的禮物,他就斥巨資為她舉辦私人畫展。
她說她不喜歡三心二意的紈绔子弟,他便在她作畫時,待在她身邊抄男德守則。
“為什么要娶我?”溫糯梨嬌聲嬌氣地問他。
他捏著她的臉頰肉,溫柔道:“一見鐘情?!?/p>
短短四個字,卻讓溫糯梨墜入情網(wǎng),不能自拔。
結(jié)婚后,謝拾安恨不得與她寸步不離。
除了他出差那次,她恰好生病,怕他擔心,自己強撐著去了醫(yī)院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在陪一個女孩產(chǎn)檢。
那女孩和當年死纏爛打追求他的許玖微,長相一模一樣。
她不是去世了嗎?
溫糯梨猛地轉(zhuǎn)身想走,輸液架轟然倒地。
謝拾安發(fā)瘋般追上她,按住她不斷滲血的手背,聲線顫抖著不斷解釋。
“這不是我的孩子!”
“柒月是許玖微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妹妹,當初我拒絕玖微,她才會結(jié)束生命。”
“我一直活在愧疚里,柒月又剛回到許家,我只是想彌補”
“阿梨,騙你出差,我只是怕你吃醋”
那一夜,溫糯梨高燒不退,是謝拾安親自用嘴把藥渡給她,甚至主動領(lǐng)了99鞭家法。
看著他泛青的眼底,她才紅著眼眶原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