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
刺耳尖銳的聲音呈現(xiàn)baozha式的傳播。
瞬間的巨響宛如沖擊波,向著四方瘋狂擴散。
張學舟只覺眼睛暫時性失明后,他的耳朵也失聰了。
隱隱約約中,董仲舒細小的痛楚聲音傳來,又有司馬相如撥斷琴弦后的悶哼。
xiong腔中氣血翻滾,張學舟感覺自己身體有些飄。
但身上的痛感隨即告訴了他是真的飄起來了,甚至還有人撞到了他身上,連同兩人都翻滾落了下去。
被人撞到的痛楚不輕,但相較于尊上聲音的那種沖擊波傷害,張學舟寧愿被人撞到。
一股溫熱澆灌到他臉上,血腥味隨即傳來。
張學舟欲要伸手擦掉灌入鼻孔的血液,但他手臂傳來的巨疼很清楚告訴了他遭遇這種聲音沖擊波的后果,這讓他只能將腦袋扭轉一下。
鼻孔一時難于恢復通暢,讓張學舟不得不張開嘴大口呼吸。
他身體有些跌跌撞撞,但張學舟掙扎著盡量離遠一點點。
這種戰(zhàn)斗余波太過于猛烈,若非處于董仲舒、司馬相如等人的附近,他很可能已經喪了命。
他拼命催動著體內保存完好的妖力,手臂中片片羽毛不斷衍生。
用力扇動時,張學舟只覺身體在迅速向后。
“鶴形拳?”
張學舟向來都是盡量扇動翅膀向前飛縱,少有倒著飛的狀況。
唯一能解釋的是他在不知不覺動用了現(xiàn)實中的《鶴形拳》能力,導致飛縱具備了倒飛躲閃的能力。
“不!”
尊上再一次發(fā)出尖銳刺耳的聲音時,張學舟只覺身體宛如被重錘擊打,痛感劇烈的手臂隨即變得麻木。
他身體直勾勾掉了下去,重重砸落地面的反沖力讓張學舟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“鎮(zhèn)!”
借助妖力快速遠離了戰(zhàn)場中心,張學舟再次動用能力時,已經換成了保命的太清真術。
傷勢的瞬間鎮(zhèn)壓讓痛感迅速回歸,又不斷消退著劇烈的痛楚,甚至于他的視覺和聽覺都在不斷恢復。
張學舟必須感謝李椒的割舍,能讓他學到這種保命的術。
張學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靠著這份太清真術在保命。
如果可以,他希望實力登高后能去北境軍區(qū)尋找李椒,將太清真術剩下的部分學完整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