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……”
等到手機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,我把手機接了起來,畢竟是我把可心叫到學校門kou的,不guan怎麼樣,至少有個交代。
“你在哪兒?我已經(jīng)回學校了……”
可心接通后,似乎是因為心qg很差,說話的語氣有些慍怒,不過她已經(jīng)似乎很壓制了,畢竟我掛了她那麼多的電話,但是她電話的
,自己真的可笑,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,我自問沒有對不起你,我自問也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,為什麼你竟然這樣對我?”
淚水模糊了我的眼睛,自己仿佛沒有了力氣,自己或許只想尋找一個答案。
“老公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,你在哪兒?咱倆當面說,老公,求求你,你在哪兒?”
此時可心拿著手機在學校門口來回的張望,最后穿著高跟鞋小跑進了學校里,或許她認為我在學校辦公樓里,她的臉上帶著慌張,顯得十分的害怕?而另一邊,那輛黑色雅閣車在駕駛室的車玻璃降了下來,思建的頭部從里面伸出來向著可心的方向張望著,他一直通過倒車鏡觀察著可心的反應,雖然他聽不到可心說什麼,但是從她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,似乎出事了。
只是他卻只有著急的份,不敢下車,萬一下車碰到了我,那麼他就百口莫辯了。
只見他拿出手機,似乎想給可心打電話,只是試了幾次后他放棄了,可心的電話此時肯定占線,而可心也絕對不會切線。
“我只想知道答案,如果你還有那麼一丁點在意咱倆的感情,你就告訴我答案,為什麼?”
可心的身影消失在校園里,我在電話中能夠聽到她跑步的鞋跟噠噠聲,也能夠聽到她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老公,你告訴我在哪兒?你千萬別做傻事,你也千萬不要離開,我們當面說,只有看到你我才會放心?!?/p>
可心的腳步聲和呼吸聲一直沒有停止過,她說話已經(jīng)帶著哭音。
“我再問最后一遍,為什麼?”
我在電話中給可心下了最后的通牒。
“老公,告訴我你在哪兒?我全部都告訴你……好不好?”
可心還是那段話語,但是我已經(jīng)沒有了耐心,我直接反電話掛斷了。
可心的電話立馬就打了過來,我只好把手機關(guān)機了。
我結(jié)束了和可心的通話,失去了所有的力氣,我看著車外,不一會,可心的身影從學校里顯現(xiàn)出來。
只見可心此時雙手拎著高跟鞋,竟然光腳從學校里跑了出來,而且是一邊跑一邊哭泣著。
此時學校門口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,但是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側(cè)目,門口的門衛(wèi)也是目瞪口呆,誰都不知道這位學校里出名的最美教師為什麼這麼狼狽的樣子,竟然拎著鞋子光著腳從學校里跑出來,而且不顧及一絲的形象。
可心直接跑向了思建的雅閣車,打開副駕駛直接鉆了進去,不到一分鐘后,雅閣車啟動了,而且直接壓實線轉(zhuǎn)變,直接闖紅燈闖過了十字道口,看方向應該是向著我家里趕去。
想到剛剛的情景,可心情急之下脫掉高跟鞋趕時間奔跑,畢竟穿著高跟鞋跑起來很不方便,最后時刻,她終于不在乎其他的,事情已暴露,直接做著思建的車子向家里趕去。
人在情急之下的第一個反應,就是認為我此時在家里。
不過此時我想起了一件事情,需要我去做,我啟動了面包車,向著公司趕去,此時我的精神恍惚,手腳發(fā)麻,在路上車子開的七扭八歪,有幾次甚至壓了實線。
趕到公司后,公司的人已經(jīng)下班了,甚至連門衛(wèi)和我打招呼,我都沒有理會。
我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從保險柜里拿出了那個袋子,這個里面放著是冷冰霜給我的東西,那個猶如u盤的東西,還有我一些私密的個人物品,我全部整理了出來,在離開辦公室之前,我把辦公室的鑰匙放在了辦公桌上,之后讓辦公定的房門自動反鎖。
走出了公司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心目中還有一個羈絆,那就是我父母的靈位還在家里,這個場景是多麼的相像,上次自己在橋頭被混混毆打的那一次,自己就帶著父母的靈位,這一次,自己也不能夠放棄它們,只是可心和思建此時在不在家里?不管在不在,我必須要回去了趟,自己此時還有什麼可在乎和害怕的呢?我啟動車子,向著家里再次駛?cè)ァ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