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扔你啊寶貝。”任子錚語氣無辜,“你自己踩上去的?!?/p>
任知昭氣得要跳起來,一看積分,連npc都不如,干脆也不比了,掛到他身上又蹭又晃:“不許贏了不許贏了!”
亂蹭不夠,還要捏他rutou,掐他耳朵,啃他喉結(jié),含糊不清地嚷嚷:“不許贏了!”
手腳并用地耍賴,直到手腕被扣住,身體驟然被一股無比的力量掀翻。
任子錚真的不贏了,手柄干脆丟到一邊,壓住她的腿,雙手掐住她的腰肉,笑問:“你怎么這么無賴呢?”
有力的大手在腰間,頸間各種撓,任知昭癢得受不了,又叫又喘,喘中夾著憋不住的笑:“死狗!啊!你煩死了!”
身體像在案板上亂蹦的魚,滑得差點從沙發(fā)上滾下去,被他一伸手托住后腦勺,隨即整個身體壓了上來。亂晃的奶肉被毫不留情地壓平,雙唇被堵上,強勢又熱烈地吮舔攪動,讓叫喊逐漸變成細(xì)碎的shenyin。
已經(jīng)搞不清是第幾次了,也無所謂。
年輕就這點好,任知昭想,啥也沒有,空有一身精力,全拿來耗,拿來放縱。
放縱的意思,就是只爽當(dāng)下的,暫且不想明天。
而任子錚在想的是,他們可以一直這樣的。
她真的被他養(yǎng)得很好,氣色明顯好了,皮膚細(xì)滑,還長胖了些,他能感覺到。
在他懷里的她,看著是那么放松,那么有安全感,像只饜足的貓,把肚皮露給他,向他索要愛撫。
她要,他就給。他可以一直給她這份安全感。
接下來這一整天,他們幾乎沒有分開過。
擁抱,接吻,zuoai,各種地方做,變著法子做。上上下下里里外外,口交rujiao69……能想象出來的都做了,不能的……也做了。
身體干了又shi,shi了又干。早先沖的澡,或許就起了個象征性的作用吧。
等他最后一次從她體內(nèi)抽離,腿間流出的白濁似乎都淡了,氣味都沒了。
任知昭覺得五臟六腑連同著大腦都化了,整個人被一層shi暖粘滯的倦意包裹著,恍惚望著窗外。
任子錚披了條毯子,把她從背后裹住。兩人靠在落地窗前,一起望著天邊。
太陽要落山了。城市緩緩點亮,變成倒懸的銀河。
遠(yuǎn)山起伏,被夕光涂抹出粉調(diào)。粉紫色的云幕將整個城市暈染得虛幻。
洛杉磯的粉色黃昏,第一次只屬于他們兩個人。
這景象,簡直和《愛樂之城》里一模一樣。
剛來洛杉磯時,任知昭也慕名和姚思逸去過格里菲斯天文臺,看到了這樣的景色。只是當(dāng)時山風(fēng)實在不友好,沒看多久,她就落荒而逃。
得虧了任子錚,她現(xiàn)在能坐在恒溫的房間里,透過視野無敵的玻璃窗,舒舒服服地再次觀賞這座城市的浪漫。
她頭靠著他的頸窩,燈火在她視網(wǎng)膜上漸漸融成了模糊光點。
今天是幾號了?她在這里多久了?距離她發(fā)布專輯已經(jīng)過去多少天了?
似乎失去了時間的概念,記不清日期,記不清星期,也記不清自己剛來時是多么抵觸,像個炮仗一樣亂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