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,杯子的塑封被吸管尖銳頭扎破了。很響的一聲,海莉稍驚了一下。
“我和鄧肯分手了?!比沃颜f著,吸了一大口,臉上依然沒什么表情。
“……”
看海莉那一副死機(jī)的樣子,任知昭自己先交代了:“感覺還是不太合適,就不要強(qiáng)扭了。”
說來話長,長話短說。她說完,便兀自跳下椅子,跑去拿了個紙袋來,推到海莉手邊:“對了,我給你從邁阿密帶的紀(jì)念品。你回去再拆吧,你肯定喜歡?!?/p>
“啊……噢……謝謝……”海莉臉上表情還是轉(zhuǎn)換不過來,顯然不想讓話題就這么被轉(zhuǎn)移了,只看了一眼那紙袋,便拉住任知昭,“什么時候的事?????”
“就今天。”任知昭微嘆氣。
她現(xiàn)在真的不太想聊這個。她一向不是個愛傾訴的人,對家人也是,對朋友也是。
可凡事向來不會順?biāo)囊狻?/p>
海莉的手機(jī)在此刻響起了。她掏出手機(jī),眼睛在看到來電顯示的瞬間睜大了。
是鄧肯。任知昭的余光也看到了。
世界上還有比她更倒霉的人嗎,不想什么來什么,真懷疑自己該去廟里拜拜。
“這……怎么會打給我???”海莉皺眉,“要接嗎?”
任知昭連連搖頭。
結(jié)果這個女人,興許是八卦魂又在作怪吧,還是不近人情地接了。
“干嘛——是在一起啊,咋了?——你讓我把電話給她我就給她?我是你助理還是她助理?神——”
任知昭猛地把手機(jī)從海莉手里奪了過來,貼到耳邊:“你要干嘛?不要騷擾海莉!”
“你下來?!?/p>
她聽到,電話那頭粗啞的男聲,完全是在命令她。
頭皮驟然發(fā)麻,任知昭立刻跑去了陽臺,朝下望去,看到拿著手機(jī)的人就站在那里,抬頭望向她的方向。
“分手可以,我們把話說清楚。你下來。”
他們之間的距離遙遠(yuǎn),可任知昭感覺自己和他對上了目光,寒意瞬時攀著脊骨而上。
然后,她聽到了海莉的聲音在耳畔:“我靠,真是變態(tài)啊,我當(dāng)初跟你說什么來著?!?/p>
海莉也跟來了陽臺,扒著欄桿往下看,面露鄙夷。
無法言說的預(yù)感像一只冰冷的手,抓住了任知昭的脖子,緩緩收緊指尖。
“那個,海莉,要不你先回去吧?!彼樕行┎缓昧耍罢媸遣缓靡馑迹瓤纪炅嗽蹅z再去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