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把從她身體里往外鉆的東西拴住,她本能地要那樣做。
本能驅使她手忙腳亂地把被她收起的手機重新點開,對著語音備忘錄啟開雙唇。
鉆出來的竟是旋律。
低低的,發(fā)顫的,但是順暢,順暢到像是從傷口滲出來的血。
這還不夠,她還需要更多的工具去拴。她切到文字備忘錄,指尖在屏幕上顫抖。
“aor……f……c……”
她念咒般低聲喃喃,和弦走向,無法抵擋地從指尖涌出。
不知過了多久,手邊現(xiàn)有的工具也都不夠用了,任知昭望向天,長吸一口氣,道:“操,今天也跳不成了?!?/p>
她迅速收拾了包,然后抽出最后一支煙。這次很快,吞云吐霧的幾口猛吸,火光在指間翻騰而上,一半煙身瞬間燒空。
任知昭在那煙霧繚繞中再次抬起那張照片,盯著看了很久,直到煙灰落在了手背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地,將燃燒的紅點戳向了那叁個字的位置。
“我愛你”,一觸即燃。
火舌沿著墨跡攀爬,快得近乎絕情。黑色的灰卷起,先燒掉曾讓她心軟也讓她迷茫的咒,又燒向他癡迷的側顏。
她什么也沒做,只是看著,看著他們的一切逐寸剝落,變成指尖的一把薄灰。
風吹來,灰燼散了,飄向崖下那一片純凈的藍。
任子錚,任子錚,任子錚……
i’lettgyougo
i’lettgeverythggo
thisti,iswear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哇,終于寫到這里了,想寫個長長的作話(下面那個小格格裝不下只能放這里斯密馬賽滑跪orz)。
我沒想到會上鞭腿的,這本都寫這么久了,那天在馬桶上看到上鞭腿屎都縮回去了。一方面有點開心一方面也想我們站子是不是要完了tat
很感謝所有點進來看的寶寶,留言的留珠的潛水的寶寶都特別感謝。這是個很長的故事,劇情又多又苦,很多家長里短,沒能給大家吃很多肉,果咩那塞?。ň瞎┳愤B載辛苦了,真的很感謝陪我們亂七八糟的妹寶走到這里?。ㄓ志瞎?/p>
妹妹初到加拿大時十歲,現(xiàn)在十九歲。說到底,從頭到尾她都是個teenar。我不想說太多自己的事,但是我在妹妹這么大,比她還大點兒的時候,重度抑郁到下不了床,不得不休學整整一年。我現(xiàn)在都畢業(yè)工作了,才漸漸開始活明白,明白自己不晦氣,不無用,不放蕩,不狼心狗肺。我很好!我沒錯!我值得!我活著不是為了解決上一代人的問題,上一代人的不幸也不是我的錯,我更不可以靠傷害自己來懲罰別人。我為自己活,所有人終將是過客啊啊啊tat(風中干嚎)
所以,妹妹真的已經(jīng)做得很好,已經(jīng)很堅強了,一次次被打趴,卻一直渴望往前走,向上爬。請再給我們妹妹一點時間吧tat(滑跪)
另外,簡介里的劇情也越來越近了。
覺得重逢那趴是強制愛嗎?不,真正的強制愛還沒出現(xiàn)(邪惡地笑)(推眼鏡)(鏡片反光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