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缺遲疑了一下,然后才一字一句的說道,“我總是做到一個夢,夢里面能夠感受到某種神秘的呼吸,暖洋洋的,一滴一滴匯在一起。”
呂清臣一聽這個,這不是想要進(jìn)入第一個境界的時(shí)候,大家的反應(yīng)嗎?
于是,他也被激起了好奇心,就有些疑惑的問道,“你在夢里的感受有多大?或者說你感受那像什么?一盆水,一條小溪,還是一方小池塘?”
寧缺回憶著夢里的情景,就很是困惑的說道,“好像是一片大海!”
呂清臣聽了這話,就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,然后才很是鄙視的說道,“修行者在初識的時(shí)候,在心靈上的投影,就是一盆水罷了,就說你資質(zhì)好些,投影也不過是一方小池塘,當(dāng)今世上就算是年輕一代的第一強(qiáng)者,劍圣柳白出鏡,看到的不過是一道奔流不息的大河而已?!?/p>
他說到這里就往回走,走了幾步之后,這才停頓了一下,然后才神色古怪的看著寧缺說道,“你是不是經(jīng)常尿床?”
呂清臣說完之后,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,他邊走邊向自己的馬車走去,他覺得剛才自己就多余問了一句話,畢竟寧缺經(jīng)脈天生堵了十一道筋脈,根本就不適合修行。
寧缺看呂清臣走了之后,就看了看王躍,拿手指著呂清臣很是激動的問道,“王大哥他是在笑我?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話?”
王躍拍了拍寧缺的肩膀,然后才很嚴(yán)肅的說道,“修行者本來就是逆天改命,你既然想修行,就不要相信命,不就是天生經(jīng)脈堵塞嗎?總有辦法解決的,普通人不行,說不定法力高層的人就行了?!?/p>
看王躍這么說,寧缺就十分的感激,他今天被打擊的都有些郁悶了,甚至也都懷疑自己的選擇是不是有錯。
現(xiàn)在聽王躍這么說,他覺得很有道理,普通人沒辦法讓他修行,那傳說中天下第一人的夫子肯定有辦法。
只要他進(jìn)入了書院的考試,成為書院的弟子,憑借他穿越者的本事,肯定能夠討得夫子的歡心,那就可以讓夫子幫他逆天改命了。
……
幾人聊天的功夫,那些幸存的草原人和唐軍將士已經(jīng)把周圍收拾的干凈,他們分出一部分人,把所有伙伴的尸體都已經(jīng)挖坑埋了,另一部分人開始埋鍋造飯。
對于這些士兵和草原人來說,這種事情是很正常的事,生命隨時(shí)都可能失去,飯卻總要努力的吃,大家都在努力的活著。
王躍和寧缺的飯是桑桑給準(zhǔn)備好的,她很勤快的,早早的就去士兵那里端著碗等飯,就怕寧缺餓了,至于王躍的那份,那只是順道的帶回來罷了。
王躍吃過飯之后,他原本想四處溜達(dá)一下,可是他看呂清臣都去冥想了,他覺得自己也該努力一下,畢竟他需要早日破五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