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躍當(dāng)然知道了,畢竟三個師兄剛給他普及過自己調(diào)查的情況,他就裝作有些詫異的打量了一下方多病,然后才贊同的的問道,“不圖財,那肯定就是圖名了,記得你說他是為了進百川院,邏輯上倒是說的通?!?/p>
他說完之后,又看向李蓮,然后才好奇的問道,“他的目的已經(jīng)明了,那你呢?你又為了啥?”
方多病聽了王躍這話,他這才意識到李蓮似乎對這個王青山之死的事情特別的上心。
他后知后覺的知道自己被利用了,他就很不高興的問道,“對,你說呀,要是說不清楚的話,就跟我進百川院,我要好好的查查你!”
李蓮有些目瞪口呆,沒想到形勢急轉(zhuǎn)直下,他好不容易才糊弄住方多病,卻沒想到被王躍一下子給戳穿了,讓他還要重新忽悠一下。
他無奈的干咳一聲,這才連忙解釋的說道,“在王青山,不是欠我五兩銀子嗎…”
他的話說到這里,就被方多病給打斷了,他就很是嚴(yán)肅的問道,“你還是不說實話是吧?那行,剛好我對這件事也不怎么感興趣,我先送你去百川苑地牢再說?!?/p>
王躍有些好笑的看著這一幕,就連忙提醒的說道,“就該這樣,不是所有的人都認(rèn)為我們掌門是真的蟬蛻登仙了,可你是唯一一個很直白的說出我們掌門是被害的人?!?/p>
李蓮看兩人是來真的了,就連忙狡辯的說道,“你沒讓我把話說完呀,我剛才只是說,王青山欠我五兩銀子,你們想想,我這么摳的人,他還能欠我五兩銀子,那證明我倆關(guān)系好呀,他莫名其妙的死了,我怎么也要查清楚的。”
方多病聽了這話,覺得好像好有道理的樣子,可是他下一次就覺得李蓮說的話不可信,就連忙看向王躍。
可見,王青山已經(jīng)有了自己的孩子,大概會想辦法把自己的孩子培養(yǎng)成靈山派的掌門,這才會突然厭惡他的。
二師兄何首烏就很是兇狠的說道,“有何要事?你裝的倒是很淡定,我們問你,師傅明明用龜息功要詐死的,你為什么要害死他!”
王躍看著這三個棒槌就這么去了,心里也很是郁悶,就連忙跟了上去,這明明可以公審的,為什么非要變成私斗?
他們四人來到了管家的小院子,管家樸二黃正在那里悠閑的喝茶,看到四個人來者不善,他就很不屑的說道,“四位這個時候過來,有何要事?”
方多病聽了這些話,這才后知后覺的想到,王青山早就蟬蛻超過三天了,錯過了龜息功叫醒的最佳時間,人肯定是已經(jīng)死透了,讓他臉上有些不好意思。
只是這倆人有些高估了自己,他們的一只手根本就沒有辦法擋住樸二黃的大手,被樸二黃一下子就給拍掉了,在兩人的雙掌還沒來得及拍到自己之前,恰好拍在了兩人的天靈蓋上。
大師兄其實是有些猶豫的,畢竟他不知道三個人能不能打得過老樸,這也是不確定的事情,反正他知道他一個人是打不過的??墒撬磧晌粠煹芏歼^去了,他也就不好去叫人幫忙了,就連忙跟了上去。
方多病也連忙點了點頭,很是嚴(yán)肅的問李蓮,“對呀,你看到了啥?!”
王躍看到這孩子的反應(yīng),就很是郁悶的抽了抽嘴角,他師傅也是腰纏萬貫的人,怎么可能欠別人五兩銀子不還?
但他卻沒有好心的去提醒方多病,而是很隨意的說道,“那你說說,你查到了什么?”
李蓮慶幸自己還好眼力過人,還真的找出了一些破綻,他就指著王青山的金像說道,“你們看,看他的手勢,像是在做什么?”
李蓮看著兩人那同仇敵愾的樣子,就覺得有些氣悶,這倆人竟然這么快就勾搭到一起了,實在是讓人有些防不勝防?。?/p>
要知道,是他先認(rèn)識方多病這個江湖小白的,卻被王躍先忽悠走了,實在是有些失策。
原本這個人應(yīng)該是王躍的,可是現(xiàn)在很有可能就是管家樸二黃了,畢竟,是樸二黃先說了靈童的事情。
他說完之后,就馬上往外走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明白了,為什么王青山突然對他態(tài)度大變?
想通了之后,王躍的心里突然就放松了下來,是他的前身放下了對王青山的執(zhí)念。
看到王躍出了掌門的院子清蘭苑,早就等在那里的三位師兄,就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。
二師兄何首烏耐不住性子,就連忙詢問道,“怎么樣?他們兩個到底是為了什么來的?”
他著急之下,只來得及抬了抬手格擋一下,就被樸二黃一掌拍飛了出去,整個人重重的倒飛出去,向著何首烏和風(fēng)柏撞了過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李蓮就拍了拍方多病的肩膀,緩解了他的尷尬,這才指著王青山的嘴唇說道,“你不覺得他的嘴唇上的金箔有些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