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躍和時宜很晚的時候,這才依依不舍的送時宜回去,一直送到時宜家門口,等時宜打開了門,又和王躍黏湖好了好一會兒,他這才準備回去。
就在這個時候,宏曉譽卻突然從自己屋子里走了出來,她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,沒看到門外的王躍,就疑惑的問道,“你怎么這么晚還回來?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?!?/p>
時宜沒想到宏曉譽眼神這么差,她連忙看了一眼門外的王躍,怕宏曉譽接著說什么虎狼之詞,就連忙說道,“我給你帶了好吃的,你要吃點再去睡嗎?!?/p>
宏曉譽聽到好吃的就精神一些,那大眼睛睜大了一些,這才看到正準備走的王躍,就連忙換了一個表情,笑瞇瞇的說道,“這就走拉,你進來坐坐?”
時宜聽了宏曉譽的話,想到今天她竟然和王躍不僅牽手了,還把初吻都搞沒了,她可不想把初夜也獻出去,她倒不是怕別的,而是怕得到的太容易了,王躍反而不知道珍惜了。
只是,宏曉譽已經(jīng)說出口了,時宜也不好拒絕,可是不拒絕吧,又怕后續(xù)真的不可控制,她變的有些局促不安,有些不敢看王躍的眼神。
王躍看著時宜驚慌失措的小眼神,哪還會不知道時宜在想什么,他無奈的對擠眉弄眼的宏曉譽說道,“多謝了,改天有空請你吃飯,算是我和時宜確定戀愛關系的宴請你這個閨蜜了?!?/p>
宏曉譽看王躍這么說也沒有勉強,心里也很是贊賞的,畢竟,看時宜扭捏的沒有出言拒絕,臉皮厚一些的肯定就進來了,不是每一個男生都能忍住誘惑的。
送王躍出門之后,宏曉譽再也忍不住,連夜宵都不吃了,就圍著時宜,想聽一下今天的修羅場,畢竟這種場景可不多見的,何況一個是千年的古人,一個是現(xiàn)代的精英。
時宜覺得也沒什么,又被糾纏的不好拒絕,就無奈的簡略的說了一下,兩個姑娘擠在一起說了半夜,不知道啥時候才沉沉睡去。
王躍也說話算數(shù)的,第二天晚上的時候就宴請了宏曉譽,畢竟,他太知道一個閨蜜的重要性了,能不能和時宜好好相處,宏曉譽還是會影響的到的。
果然,在請過宏曉譽之后,沒多久,宏曉譽的回報就來了。
這天,王躍正在忙碌的時候,突然就接到了時宜的電話,這讓王躍很詫異,這會兒時宜一般不會打電話的。
王躍接通之后,就聽到電話那邊時宜猶猶豫豫的問道,“阿躍,我過幾天要回鄉(xiāng)祭祖,可能要回鎮(zhèn)江幾天?!?/p>
王躍聽了之后是有些開心的,他還以為時宜和自己處于熱戀階段,有些舍不得呢,心里還美滋滋的。
就在王躍臭美的時候,就聽電話那邊宏曉譽的聲音說道,“你怎么不提這次你放假好幾天呢?再說了,你回去你家人肯定給你介紹對象?!?/p>
王躍馬上就明白了,這是宏曉譽大聲說給自己聽的,讓他趁機抓住機會,一次性把時宜的家屬全見了,他連忙說道,“我也沒事,我送你回去吧,剛好也看看鎮(zhèn)江是什么樣的?!?/p>
時宜也想趁著這個節(jié)日說自己有對象的事情,也免得全家人為了婚事操心,她只是覺得這么太快了,這才糾結(jié)的。
而且,時宜在拜祭的日子,就想到了漼時宜,她就順嘴高興的說道,“你有時間就好,剛好我這幾天沒事,可以陪你兩天?!?/p>
王躍看時宜做了決定,帶他回鎮(zhèn)江老家,他肯定不會慫的,他其實也想看看,這輩子時宜的父母,是不是李七郎夫婦,就連忙接口說道,“可以啊,只是伯父伯母喜歡什么東西,我第一次上門,總要準備一些禮物的。”
時宜愣了一下,她本來是覺得,王躍的描述里,漼時宜似乎已經(jīng)死了,她聽王躍說,她就是漼時宜,可是萬一不是呢,這個時間是不是要去拜祭一下的,他覺得王躍是一個古人,這要是放在古代,不是說繼室是要拜祭前任的嗎。
只是時宜的腦洞還在發(fā)散呢,和王躍溝通的時候,就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,也不知道哪里溝通出了問題,怎么到最后,竟然成了見家長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