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躍其實不用猜就知道皇帝不會放心他的藥的,而那個丹藥煉制方法很奇特,藥材也都不是這個世界能夠找到的,所以,他想配出來很難。
但研制出來類似的,延緩幾天或者是幾個月的壽命的丹藥,沒準(zhǔn)兒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這不影響大局,所以王躍不在乎。
而王躍來到宴會的時候,所有的人其實都在期待的等著,當(dāng)看到王躍款款而來,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王躍迎著眾人的目光倒是一點兒都不在意,他大大方方的跟著宮女的引導(dǎo)來到在一個座位上,他沒有和任何人見禮,就旁若無人的坐了下。
柔妃對王躍如此無禮,倒也不怎么在意,畢竟她和皇后本來就不對付,王躍作為皇后將來的女婿,如果和她熱情打招呼,那就出事兒了。
柔妃本來就是一個攢局的人,現(xiàn)在正主都來了,干脆就宣布開席,然后自己就悄悄的撤退了。
畢竟她留下的話,那些人怎么也不好圍攻王躍,如果真發(fā)生了,她又不好不制止,不如直接避開,看看這些人怎么發(fā)揮。
而在柔妃和華陽郡主離開沒多大一會兒,楊家的二公子楊泉,就率先開口說道,“聽聞上官姑娘的劍法是跟著王山長學(xué)的,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可以見識一下?”
王躍看了一眼楊泉,從他神色那一絲狠意,就想到了先前刺殺自己的那一撥人,他這恐怕都是楊家人。
他非常淡漠的說道,“我要是楊公子,還是趕緊去一趟朱雀大街,我現(xiàn)在都來了,你的人恐怕都來不了了?!?/p>
楊泉聽了之后臉色大變,他沒想到王躍一下子就看穿了他派的人刺殺,還安然無恙的來到這里,這讓他心里很是恐懼。
要知道他可是安排了楊家在京中的大半死士,就連弓箭手也都動用了,就是想辦事穩(wěn)妥一些。
可是現(xiàn)在看來那些人恐怕都死了,這就讓楊泉覺得非常的沒安全感,他不敢繼續(xù)多言,匆匆忙忙的離開了。
眾人看到王躍僅僅句一句話就嚇走了楊泉這個煞神,心里都在猜測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而崔家崔玉郎,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笑著說道,“聽聞王山主收了4名徒弟,有三位都是女子,果然是我輩中人,來,我們干一杯?!?/p>
王躍撇了一眼崔玉郎,知道這貨是京中有名的花花公子,這家伙不知道哪根神經(jīng)不對了,想要拿自己的名聲,和他同歸于盡。
王躍當(dāng)即沒好氣的說道,“崔公子的消息實在是太閉塞了,平樂公主已經(jīng)從我的學(xué)生中除名,而我新的四弟子,是三年前的狀元郎裴文宣。
你和他雖然都是狀元,可是名聲差的實在太遠?。∧阈⌒目s頭烏龜坐久了就真的變?yōu)觚斄?。?/p>
是的,裴文軒考上狀元之后守孝三年,所以現(xiàn)在只是個八品小官,可是這個崔玉郎卻直接用留戀花叢來自污名聲,就是想要躲避現(xiàn)在的朝堂傾軋,實在非明智之舉。
崔玉郎沒想到王躍一眼就看出了他的計策,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。
他本來也就想試探一下這個傳聞中的九廬山山主,到底有何特異之處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試探出了,他當(dāng)然也就不敢繼續(xù)試探了,他趕緊向王躍行了一禮告退。
而其他人看王躍沒一會兒,讓兩個人退了,寒門的大部分也都不敢上前了,世家的人卻不服氣,也就一個個的,開始找王躍請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