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躍搖了搖頭,連忙安撫的說道,“不是武當派的,這個劍法是一個叫四顧劍的人創(chuàng)造的,取自李白的行路難,和我們武當派的太極劍大相徑庭?!?/p>
岳靈珊松了一口氣,她很怕情郎因此而被責罰,現(xiàn)在看王躍說沒事兒,她就好奇的問道,“四顧劍是你的長輩嗎?他怎么會把這么厲害的劍法教給你?”
王躍愣了一下,他回憶了一下當年的情形,就糾結(jié)的說道,“大概是留下一個傳承?”
岳靈珊看王躍這么說,還以為四顧劍臨死之前傳授的,就很贊同的點了點頭,她也覺得這么好的劍法,如果失傳了實在太可惜。
王躍現(xiàn)在哄女人的技能點兒加的很高,沒多大一會兒就把小女孩兒哄的眉開眼笑,兩人用內(nèi)功蒸干了衣服后,又換回了自己的衣服,就趁機下了船。
只是王躍就這么走了,又怕袁今夏擔憂,就在附近的鎮(zhèn)上,找了官府的郵差,給袁今夏寄了一封信,告訴袁今夏自己去衡陽城見一下師門長輩,很快就會趕回去。
一路上王躍和岳靈珊行俠仗義,額,就是劫富濟貧。
這天,兩人總算來到了衡山城,兩人正在逛街的時候,就聽到有個人淫笑著對一個粉衣女子說道,“當年我也是對一個女人百依百順,可我每次求娶的時候,她都說不要,我只能加倍的送禮物討好她,只希望能感動她。可是后來有一個長相不如我的土財主向他求婚,她卻馬上嫁給了人家,竟然棄我于不顧,你說可惡不可惡!”
粉衣女子皺起了眉頭,有些疑惑的問道,“為什么呀?”
那男子也點了點頭,義憤填膺的說道,“是啊,當時我也是這么問的,你猜那媒婆怎么說?”
粉衣女子似乎很害怕,可是聽了這話之后,還是下意識的就問道,“她怎么說?”
那男子簡單的回憶了一下,馬上就咬牙切齒的說道,“她告訴我,女子說的話,都要反著來聽,她說不要就是要,她說要,就是不要!是因為我不懂女人的心,所以才會被拋棄的。后來我遇到很多女子,我問他們要不要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他們都說不要,身體卻非常的實誠,可是,她們都很無情,享受了之后,轉(zhuǎn)眼就告發(fā)我。”
他說到這里之后,就非常惱怒的說道,“你說你們這些女人,到底要我怎么做?說要是我的錯,說不要也是我的錯!我順著你們來吧,又說我沒誠意,我不按你們說的做吧,又說我是采花賊!那你說你們的女人的心思,究竟想讓我怎么做?”
那粉衣女子皺起眉頭,有些迷湖的說道,“你說的這些我也不懂,可是我?guī)煾嫡f過了,與人為善,其樂無窮。你只要肯放下屠刀,一定會立地成佛的?!?/p>
那男子看粉衣女子愿意跟自己說話,就馬上接話說道,“可是那些女子和我在一起,也是其樂無窮的呀,要不你也試試看看,看我說的其樂無窮厲害,還是你師傅說的其樂無窮厲害?”
那粉衣女子聽了這話,就害羞的馬上轉(zhuǎn)過身,慌亂的說道,“你無恥!你再這樣我就走了?!?/p>
那男子一把揪著粉衣女子的衣領就給人提了回來,嘴里還威脅的說道,“你想往哪兒走?你要是再不聽話的話,我就把你的衣服給扒了,讓你在人前出丑。”
原本岳靈珊還以為是一對兒情侶打情罵俏呢,哪曾想竟然是一個惡霸調(diào)戲小姑娘。
她和王躍一路上行俠仗義,他們靈躍俠侶的名聲都已經(jīng)傳了一路,武功更是進步的很快。
正因為這樣,她就更熱衷于行下仗義了,看到不平事都想踩那么兩下。
現(xiàn)在看到流氓調(diào)戲小姑娘,岳靈珊就怒罵一聲說道,“你敢!光天化日之下,竟然調(diào)戲良家婦女,看我不教訓你一頓?!?/p>
那男子聽到女人說話,連忙抬頭看去,突然發(fā)現(xiàn)是一個漂亮的女子,他就眼睛一亮,就賤笑著說道,“幼,又來一個漂亮小姑娘送上門兒來了,我田伯光真是有福呀!”
王躍聽到這個名字,就忍不住的挑了挑眉,他沒想到剛進入衡山城,就見到了傳說中的淫賊。
他和岳靈珊這一路上,時不時的吸一點兒內(nèi)力,雖然數(shù)量內(nèi)力都不多,奈何數(shù)量龐大。
他現(xiàn)在的內(nèi)地已經(jīng)比岳靈珊要強一些,但為了讓小丫頭玩兒的開心,他一般都是打下手。
但現(xiàn)在面對田伯光,王躍可不敢掉以輕心,萬一自己的女人被占了便宜,那他多吃虧呀!
于是,他馬上就上前一步,擋在岳靈珊的前面冷哼一聲,這才不屑的說道,“田伯光,你好大的膽子,最近衡山城可都是名門正派的高手,你這個淫賊,竟然敢露面?這是不把衡山城的武林同道看在眼里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