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朵朵聽了王躍這話,就感覺不可思議,她就很吃驚的說道,“我聽說我們小區(qū)現在房價都五六萬了,還會漲嗎?”
張小宇馬上就被轉移到注意力,他很好奇的問道,“朵朵,你怎么知道的?”
朵朵就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小宇,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驚奇,就很隨意的說道,“我媽早就想在我們小區(qū)再買一套房,讓我爺爺奶奶搬過來住呀,所以他們就打聽了房價?!?/p>
張小宇眼珠一轉,他又看向王躍,征詢似的問道,“王哥,你的意思房價真會漲?”
王躍神色古怪的看著張小宇,就有一些疑惑的說道,“你準備干嘛?讓你爸給你買房子?”
張小宇聽了王躍這話,就理所應當的說道,“什么叫給我買房子?是我自己買房的好不?當年我媽跟著我爸的時候,我姥姥說我爸就是臭賣魚的,他現在沒有那么多錢,有一半兒就是我媽的吧,我爸的就不說了,用你的話來說指不定給誰呢,可是我媽那份兒一定要拿出來?!?/p>
王躍挑了挑眉,他沒想到張小宇還記到心里去了,這樣挺好玩兒的。
于是,他就故意不接這話茬,讓這熊孩子自己熊去吧,他轉而對琴琴說道,“你真的想出國嗎?”
琴琴搖了搖頭,有些無奈的說道,“我們家我媽說了算,我媽從來不聽我的意見?!?/p>
張小宇聽了這話,就很是郁悶的說道,“這世界上有三種鳥最討厭,一種是聰明的,就像王哥和琴琴這樣的,你們這樣別人家的孩子讓我們很痛苦。實在太煩人了?!?/p>
周醫(yī)生覺得這個說法很新奇,就好奇的問道,“另外兩種呢?”
張小宇沒想到一個大人還對他的話感興趣,就連忙再接再厲的說道,“另外一種就是懶鳥,他是死活都不愿意飛,就像琴琴他爸那樣,這么多年了,一直當司機,從來沒想過改變?!?/p>
琴琴聽了張小宇這句話,明顯就不高興了,可是她也不好反駁,畢竟他爸爸就是這個樣子的,其實她覺得這樣挺好的。
王躍看出來琴琴不高興,就連忙打斷了說道,“這不一樣的,每個人的不一樣。如果琴琴家有很多閑錢的話,他也能做一番事業(yè)的,兜里沒有錢,男人就直不起腰來。”
朵朵聽了王躍這話,就點了點頭說道,“我聽我媽說,琴琴家當年還是聽琴琴媽媽的,選擇了原地回遷,要不然的話就搬到大興去了?!?/p>
王躍挑了挑眉,他沒想到琴琴的媽媽還這么有眼光,竟然知道這邊兒的房價漲得快。
既然她這么清楚,那還怎么想著要把房子賣了,讓琴琴出國呢。
要知道,琴琴只是一個女孩兒,壓力本來沒有這么大的,干嘛非得這么折騰?
就在他這么想的時候,張小宇突然就撇了撇嘴,很是不滿的說道,“這就牽扯到了我說的最后一種鳥了,這種鳥最討厭,他們自己不飛,就下了一個蛋,然后讓自己的孩子去飛,就比如說我爸和琴琴他媽。”
王躍有些哭笑不得,他沒想到這熊孩子看的還挺透徹,就打斷了說道,“得了吧,你爸的情況和琴琴家的情況不一樣,你爸現在想讓你回家,又沒想讓你出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