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這兩個茍了一千多年的人,就不準打了,酒徒馬上就色厲內(nèi)荏,“你不愿意說,那你還愿不愿意打,不打我們可走了?!?/p>
王躍其實很想打的,可是這倆慫貨竟然站在一起,他自己主動上前,那不是找抽嗎?他就白了兩人一眼,自己主動的一個無距,就去找了夫子。
他回來的時候,夫子正在熬的粥,王躍很是無語,他在那里辛辛苦苦打架,夫子在這里準備吃的。
王躍剛想說些什么,寧缺就從馬車里跳下來,他還是高興的說道,“一聞到香味兒,就知道是老師回來!”
王躍很是無語,就很不滿的說道,“就看見夫子沒看見我是吧,我弟妹呢?”
寧缺明顯是剛練過昊字決,顯得春風滿面的,他就很得意的說道,“還在里面睡呢!”
夫子聽了這話,就感嘆的說道,“能把她留在人間的,也只有你了!”
寧缺正得意呢,他在準備著應(yīng)付王躍對他的調(diào)戲,沒聽清夫子說的話,就疑惑的問了一句。
夫子沒有回答寧缺的話,他看著熱海深處,就笑著說道,“看見那座雪山了嗎?在南方,任何一個地方往北走,只要一直不停的走,都能走到那座雪山下?!?/p>
寧缺看著遠方的雪山,就疑惑的說道,“那雪山不會就是人間的最北端吧?”
不過,這話王躍也沒有說出來,他算是看出來了,夫子這是準備進行最后的計劃了,大概很快就有大事發(fā)生。
王躍很是無語,這算是告訴自己對付這兩人的訣竅嗎?
所以,夫子的話,讓王躍不自覺的凝重了起來,他就看著夫子說道,“夫子,你說,我的命運,也在昊天的算計當中?”
王躍看出來了,這一戰(zhàn)不可避免了,他就很郁悶的說道,“那夫子讓我過來是干什么?”
王躍聽到這個冷冰冰的聲音,就有一股寒意從心底里冒出來,他想到這一路上時不時桑桑冒出這個狀態(tài),他就覺得,沒準兒,是昊天蘇醒了?
于是,他就裝作不高興的說道,“桑桑,怎么說話呢?那是長輩!”
夫子看了看王躍,就很是無奈的說道,“你可能會是個例外吧?如果你不是離寧缺很近的話,我大概都不會關(guān)注到你,雖然我不能掌控命運,可我覺得,在昊天世界里,你可能是個例外!因為昊天算到了寧缺,卻沒有算到你的到來?!?/p>
寧缺卻沒看懂夫子可能是穿越者,他怕露餡,就裝糊涂的說道,“老師,那里不會離永夜很近吧?”
那就是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冥王,只有一個昊天。昊天精于算計,對人間的一切都有關(guān)注,最可怕的是,她還擅長掌控命運。
夫子搖了搖頭,就很隨意的說道,“沒想讓你收拾,這倆人貪生怕死的很,為了不想被上天吃掉,只會躲躲藏藏的,你如果在困境的時候遇到他們兩個,只要做出拼命的樣子,他們肯定比你先慫?!?/p>
夫子卻笑而不語,他過了好一會兒才解釋說道,“在雪山的另一側(cè),有一片黑海,黑夜就是從那里開始的,然后逐漸向南蔓延?!?/p>
寧缺聽了這話之后,想到父子前面說過,沒有什么冥王,那么所謂的冥王之女就是光明之女,那這一切都是昊天的陰謀,此后天想讓夫子上天。
果然,時間又過了一個月,在寧缺和桑桑度完蜜月,王躍四人來到一個泗水河畔的山坡,夫子總算是向?qū)幦焙屯踯S點破了一件事情。
王躍聽到這話,就想到了網(wǎng)絡(luò)上那句,比力量更強的,那就是命運。
王躍真的不想讓夫子和昊天打,這就比如說他原來想找兩個人,搞明白怎么能擁有空間,雖然夫子不會,但也摸清了一點兒門道,所以王躍本來是有兩條路可以走的。
夫子搖了搖頭,就很無奈的說道,“我知道那廝在哪里,那廝也知道我在哪里,打不打全看她,主動權(quán)不在我,我也沒什么辦法呀?!?/p>
寧缺皺起眉,疑惑的問道,“恐懼?后天會怕什么?”
王躍明白父子的意思了,他就有些不確定的問道,“昊天是怕人實力太過強大,威脅到昊天的存在?”
王躍看夫子提到酒徒和屠夫,就很郁悶的說道,“夫子,那兩人單獨一個我對不起來都沒問題,可是兩人站在一起,我可收拾不了。”
王躍很想說,地球的南北極都有極晝和極夜,只是他想到在場的三個人,大概率都是穿越者,他就沒有說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