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正明珠看王躍想使用拖延計策,他知道王躍是想等援兵,他就馬上說道,“不如我們就一個個開始排查,看有誰見到管家,說不定就知道有什么內(nèi)幕了唄?”
方多病看宗正明珠這么熱情,多少感覺有些詭異,他就還是認(rèn)真的說道,“你會這么好心?”
王躍也覺得宗正明珠有什么目的,他想到宗正明珠和萬圣道似乎有關(guān)系,就是說萬圣道要來元寶山莊找東西。
想到這里,王躍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,讓宗正明珠趕過來,就不動聲色說道,“剛才密室的情況你們也都看到了,金滿堂應(yīng)該和董羚差不多同一時間死的,那他腳下的馬靴怎么會掉下來一只?要知道,那東西穿著很麻煩,不可能是搏斗中掉下來的?!?/p>
關(guān)河夢聽了王躍的提醒,眼睛就亮了幾分,他很是激動的說道,“我知道了,當(dāng)時地下室里肯定還有第三個人,這個人要從金滿堂身上找到什么東西?這才把金滿堂的靴子給扒掉了。”
李蓮看幾個人分析的頭頭是道,就笑著提醒說道,“密室當(dāng)時肯定是關(guān)著的,里面同時死了兩個人,另外一個人拿著東西也要離開的,我們也都知道管家知道怎么打開,應(yīng)該不是他,那另一個人是誰?”
方多病看李蓮也這么說,就馬上對宗正明珠說道,“宗正明珠,整個院子,到處都是你的人,是不是你進去了?”
聽了方多病的話,宗正明珠就瞪大了眼睛,剛想說些什么,公羊無門馬上就出聲說道,“我昨天看到宗正大人似乎和金莊主發(fā)生了沖突,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兒?”
宗正明珠沒想到公羊老先生先把矛頭指向自己,他馬上就辯解的說道,“我當(dāng)時找他是公事,再說那也是白天,晚上我可沒見他。倒是我聽屬下稟報,公羊先生跟蹤金莊主的義女,這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
他們兩個開了一個頭,一時間眾人相互推諉起來,也讓大家發(fā)現(xiàn),幾個神醫(yī),除了李蓮,都是有目的的。
就在那個時候,百川院那邊的刑訊高手,和一群百川院的弟子一起來了,來人向王躍行了一禮之后,就馬上開始了刑訊工作。
等他們下去忙的時候,王躍這才看向了眾人,發(fā)現(xiàn)在場的眾人神色都很平常,唯有公羊無門似乎有些坐立不安。
王躍看到這一幕,就笑著說道,“公羊先生,看來你坐立不安的樣子,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?”
公羊無門聽了王躍的話,抬頭看著王躍,對上了王躍不懷好意的眼神,就有些氣餒的說道,“老夫說實話,我這次來就是沖著泊藍(lán)人頭來的,也和金管家約好了,讓他幫我把東西給偷出來,然后我就可以幫他治病,他也患有樹人之癥,我真沒想著會鬧出什么命案?!?/p>
王躍這老頭兒的話是一個字兒都不相信的,謀財害命,既然要搶寶貝,舍不得就會害了別人性命。
他就很鄙視的說道,“說的還真比唱的好聽,金滿堂這么著急的召喚名醫(yī)過來,大概也是你搞的鬼吧?!?/p>
公羊無門倒是沒有反駁,而是很誠懇的說道,“金滿堂也患的有樹人證,我就和金管家配合,給他常吃的藥里面加了一味莪術(shù),增加了他復(fù)發(fā)的頻率,他這才說有人要害他,其實就是想找個機會讓咱們幫他看樹人癥?!?/p>
看他這么老實的配合,王躍就又問了一個自己關(guān)心的問題,“董羚又是怎么回事?”
這次不用公羊回答,一直沒有吭聲的何曉鳳,就替著回答道,“那泊藍(lán)人頭原來是董家的東西,只不過他們家缺錢的時候,當(dāng)給了金滿堂,他這次來估計是想贖回泊藍(lán)人頭的,卻沒想到在金滿堂不愿意還東西。”
王躍很是無語,這想要謀財害命,反而把自己的命給搭進去了,他就有些疑的問道,“何姑娘怎么知道的?”
何曉鳳柔情似水的看著李蓮,很是得意的說道,“這里離天機山莊很近,我想查一些什么也很簡單,剛剛我們的人在金家的當(dāng)鋪上,發(fā)現(xiàn)了泊藍(lán)人頭的當(dāng)票,也知道董羚是15日前就來了,只是來了之后就消失了?!?/p>
王躍點點頭,也就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,大概就是董羚前來贖回泊藍(lán)人頭,卻被金滿堂設(shè)計給關(guān)進了密室。
只是一個人關(guān)了15天,怎么也該餓死了,那他是怎么活下去的?
沒用多大一會兒,刑訊高手就來給王躍說了答案,原來是金管家故意通過通風(fēng)口兒給董羚送吃的,就是為了讓利用董羚的手殺了金滿堂。
他在得知金滿堂死了之后,就故意通過通風(fēng)口往里面放煙霧,把董玲給活活憋死了。
事情到了這里已經(jīng)真相大白了,金滿堂想要謀財害命死有余辜,金管家背主殺主罪大惡極,而公羊無門也是一個幫手,這樣人都要關(guān)進百川院。
方多病看事已這樣了,就有些感嘆的說道,“可惜了金滿堂這萬貫家財,竟然沒有后人繼承。”
王躍白了方多病一眼,然后才笑著提醒道,“這金滿堂還有一個干女兒,干女兒,那也是她的女兒,不也可以繼承財產(chǎn)嗎?要不你考慮一下入贅?”